我看着这两个人,他们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就问道:“丫丫的衣服呢?”
“嗯?”阿茱红着脸,尴尬地笑道,“在外面!在外面!我一会儿就给她换上!”她说着走了出去,刚关上门,又折回来,从门缝中伸出脑袋,看着我笑道:“他……他能出来一下吗?”说着,眼光看向胡子大叔。
“这个……”我捎了捎头,“我似乎没有权利管吧?脚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想走就走!”
胡子大叔看着阿茱,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走了出去。
他俩说话的声音很轻,我在里面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管他们说什么,我只想快点儿吃了东西,去看丫丫。
一打开食盒,我顿时就晕了:猪肝!
丫的!
你能不能来点儿其他的东西?
想着丫丫,忍了!
三下五除二,把东西全部塞进肚子里,放下食盒。
胡子大叔刚进来,看着我的样子,一脸错愕,道:“干嘛不吃?”
我拍拍肚子,笑道:“已经到这里来了!”
“我靠!”他笑骂,“有你这么糟蹋美食的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就你这手艺,丫丫的都比你好!”
刚才那些饭菜,什么味道我根本就没吃出来,现在说厨艺,也只不过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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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卷第十四章 :人生为做一大事而来
“我要看丫丫!”我嚷道,心想这两个家伙再拦着我,就算丫丫现在光着身子,我也要去看。反正都是要看的,早看晚看都一样!
呸!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韵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呢?丫丫要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以后还不让你打地铺?
我什么都没有想!
甩了甩头,让老脸上的红潮退去,推开胡子大叔,就准备往外面跑。
“你先等等!”胡子大叔拉住我,笑道,“急什么?总是要见到的。你先休息休息!”
“不行!我坐不住!”我感觉我的心中就像有蚂蚁,一个劲地痒!我就是要见她,没有什么比这个事情更迫切。
“你急现在也没有用!”胡子大叔一把把我夹住,推到床上去,道,“阿茱现在还在给她擦身子,你不会就这样冲进去吧?”
“好!我等!”按耐住心里面的渴望,坐在了床上,可心里面却像是有黄蚂蚁啃噬一般,难受至极。
什么叫坐立不安,什么叫心急如焚,什么叫如坐针毡。
我现在完全体会到了,不!我现在不叫如坐针毡,而是如“站”针毡,站我都站不住。只是在房间内来回走动,越走越快,自己都快控制不住自己。
胡子大叔翻着白眼,无奈地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