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在看。
过了好久,我才道:“谢谢你们!”
“谢谢?”听到这话,阿茱呆了一呆,随即就笑道:“会说谢谢了!这就说明你还是有救的。不至于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愿意再说了,闭上了眼睛。
心里面的悲伤岂是说去就去的?
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了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什么话也不愿意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没那个心力去说了。
到了第三天,我可以单独走路了。
阿茱和胡子大叔没有在战舰上,他们又去烧蜂子去了。
我慢吞吞地走到舱门边,下了战舰。
大海在这个时候温和地翻起浪花。我心情的压抑,也影响到它了吗?
海鸟叽叽咯咯地在海面上飞着,掠过海水,扑捉里面的鱼虾。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漫无目的地在小岛上行走。
又是夕阳西下时,残阳如血。
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静静听着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静静地听着海水跳动的声音,还有海鸥滑翔的声音。
这一坐,西天就只剩下了一抹红。
天快黑了!
我叠着纸船,一只又一只地抛进大海。
我在干什么?我不知道!
我看着它们被打翻,被推到岸上,又看着它们渐渐远去,消失在天际。
海浪碎在沙滩上,成了数不尽的泡沫。
一丝光亮都没有了,天彻底黑了。
身边的游轮,在海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叮~叮~叮
一阵银铃的声音传来,清脆悠长,在夜色中随着海风传出了很远。
我回头看去,只见两个人出现在了身后。
他们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无声就是最好的安慰。
“卓……”阿茱咬了咬嘴唇,轻声喊道。
我没有说话,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与心情去说话了。
“我要走了!”我看着两个人,道。
这几天里,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不能沉沦下去。
丫丫死了,是一个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