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的长度有一米八,宽度有八十公分。
画卷上,有一个栩栩如生,宛若天仙的女子。
眼波流转,眉目含笑,如墨的青丝,瀑布一样披散在身后,头顶上,一支荆钗发出美玉般的光芒。
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丫丫。
画卷自然是我后来画的。
我很少为人作画,我画的人,也只有三个,一个是我的母亲,另外两个分别是小若和丫丫。
至于老爹,因为他当年对我太严厉,甚至是不近人情,我自然很“讨厌”他,更不可能为他作画,然后把他的画像带在身边。
把手机充好电,我盯着夕阳下的丫丫的画像,看了很久,这才叹了一口气,对希儿卓道:“把她的画像取下来,丢到杂物间吧。我估计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见我了。
不见也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放下,说这句话嗯时候,心中酸溜溜的,非常不好受。
“主人,你真的要把她的画像取下来丢了?”
“怎么?你有意见,刚才你也不是让我放下她吗?”
“是!没错!我的确是让主人忘了她,可是……这真的说断就断?你真的能放下丫丫公主?”
“放下又如何?放不下又如何?”
“不能如何!”
“这不就结了!既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为什么就不能放下?”
“这个……主人,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她都走得这么决绝,我为什么就不能潇洒一点儿放下?”
“这个……也是有道理的,如果主人不潇洒,那就不是主人了。”
“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什么时候潇洒过?我更觉得,自己像一条狗,要不是单身狗,要么就是丧家之犬。”
希儿卓不懂得安慰人,就算她的智能化程度很高,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机器人而已。
可我还要感谢她。
将手机开机,正想打通刘鑫的电话,院子里,却是传来呼啦一声响。
这声音,很不寻常。
有点儿像某一个翻墙进来时踩断树枝时发出墨声音。
我伸手手机的手立刻停在了空中。
眼神一寒,召回希儿卓,提刀走了出去。
这大白天的,正门不走,却要翻墙进入我的别墅,这还能正常吗?
走到大门口,唯见满园的霞光,哪里有什么人影?
可我也知道,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那就是有人踩断树枝发出的声音。
声音似乎是从我的左边传来的。
我提着刀,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就算我现在受伤甚重,可在机甲的帮助下,走路依旧不是太大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