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火焰在她的眼睛中不断跳动。我看着她,也笑了一笑。然后将黑乎乎的水壶挂在铁钩上,在她身边坐下。
这里的工具,都很原始,水壶是在柴火上烧水的,所以它的外面很黑。
铁钩是从房梁上用一根铁链栓住后挂下来的,正好垂挂在火坑上方。
“卓……”丫丫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伸手环住我的腰,轻声道,“这种感觉,真好!就像我们当初在昆仑山的雪谷隐居的时候一样,虽然没有电,没有现代化的设备。可就只需要一堆火,我们晚上一起静静地坐在火边……这样就足够了……”
她的发香,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我道:“如果你喜欢这样的生活,那回去之后,我们也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这种野人般的生活。”
“你不要你的信仰呢?”
我摇头,“一本正经”地道:“不要了!”
她笑了:“你太没有政治觉悟了!”
“只要有爱情觉悟就行了!”
“贫嘴!”她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对了!卓,你今天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问那些古怪的问?”她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我看着跳跃的火光,沉默了好久。
“不说就算了!我还不爱听了。”她嘟着嘴,鄙夷地道。
其实我知道她很想知道,只是故作不在乎罢了。
我想了想,这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迟早是要对她说的。
但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丫丫,今天早上,你有没有……杀人?”
“你又问我问……”当“杀人”两个字出口时,她突然就呆住,抬头看着我,惊道:“卓,不会是我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了吧?”
“你真的杀人呢?”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刺了落柯那王八蛋一剑,然后他逃跑了,还抓着你,我就跟在后面追。后来,我跟丢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对了,卓,祭灵……祭灵就是落柯那王八蛋!我恨死他了,你当初……当初怎么就放过他呢?这种人渣,死了才好!”
我懵了,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她认真自而然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卓,你又怎么啦?干嘛发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