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扒着碗里的白饭。
我呆住了,喉头好似被什么东西噎住,低头看着几乎被我吃光了的猪皮,一时之间,热泪盈眶。
那是我记忆中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母亲逝世的时候。
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爸……”
“怎么啦?”他平静地看着我,眼神古井不波,似乎天塌下来,也不为所动。
“没……没什么……我……我吃饱了……”我将盘子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没动,突然问我:“你爬到树上去干什么?”
“禾茵病了!”我想了想,觉得这句话太过于没头没脑,又补充道,“她很虚弱,我想给她补充营养……”
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把盘子推到我的面前,道:“一起拿过去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真的好自私。
“爸……”我抱着他,放声大哭。
他皱了皱眉,轻轻喝道:“男孩子家,怎么说哭就哭?小卓,你给我记住,血可淌,汗可流,就是不能落泪!听到没有!”
“是!”
那是我第一次不再嬉皮笑脸地和他说话。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参军了,结束了以前碌碌无为的鬼混生活。和我一同参军的,还有闷葫芦!
可由于我们都还什么经验,并不能直接上前线,前期也就被安排到了后勤,经过了许多年的魔鬼训练之后,才正式进入了特种部队。
……
“卓,你……怎么啦?”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我收回了一千年多前的思绪,看着身边的丫丫,道:“没事……”
可声音中的苦涩,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为了转移这不好的情绪,我随口道:“那些快递,也是你弄的?”
“不是!是陛下和主席买的。”
我点了点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个就不需要驸马爷动手了。我都已经弄好咯。”他笑了笑,可这个笑容,竟有些腼腆。
丫丫拉着我,重新走回了客厅。
刚坐上沙发,她爬到我肩头上,柔声道:“卓,你刚才到底是想起了什么?我看你脸上……好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