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只能去碗柜里找吃的,可都是冷的。很难吃!
雨还在下着,毛毛雨!
我裹着毯子,也不知道打伞,就这样茫然地站在院子里面。
我想去找母亲,可是我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那一刹那,真的觉得很委屈,很孤单,觉得自己很可怜。
可是我不能哭了,我感觉到了什么。母亲她没有不要我,她只是去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去了。
小雨,很快就把我的羊角辫打湿了,毛毯的外层也被打湿了。
天越来越黑,雾气越来越大。
我努力地睁大了眼睛,却连篱笆都看不清楚了。
风,冷嗖嗖地吹过。我的脚泡在雨水中,早已麻烦。
我想母亲,也开始想父亲,更想表姐。
可这个时候,他们都不在我身边。
我开始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种对问题,对于当时仅仅只有五岁的我来说,是一个不合年龄的问题。
一般的孩子,在五岁的时候,是不会去思考这种的问题的,五岁孩童的世界,还只是存在于本能中,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高兴就笑,伤心就哭。
可是那天我哭得太多了,我不会哭了。我更不会笑了,因为无论如何,我也笑不出来。
我开始思考问题,思考一些根本就不属于我这个年龄阶段的问题。
这……有点儿不可理喻,但是我当时的确这么想了!
呵呵!许多年后的今天,我真的不清楚这是不是一种悲哀?还是说这是一个可喜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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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卷第六十四章 :云海
一呵呵!许多年后的今天,我真的不清楚这是不是一种悲哀?还是说这是一个可喜的成长?
或许,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没有什么好坏,只是度量的标尺不一样而已。
随着对这些问题的思考,我的童年消失了,这是一种悲哀;也随着对这些问题的思考,我的心智开始成熟,超前成熟,我会比同龄人想更多的问题,这应该是一个可喜的方面吧。
我抬头看向半山腰,那里有电灯,它们放出很亮很亮的光芒,都照亮了雪山上的雪。
今天夜里的电灯,要比往日里亮。
可除了亮之外,其他的还是如之间一般,安静得可怕。
我想:“母亲会不会在那里?这么晚了她还不回家,难道她就不怕黑吗?”
我拖动麻木不仁的脚,走出了院子,我想上去看看,母亲在不在那里。
站在大门口,我又想起了母亲的话,她让我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在家里等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