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腳被他握住,感覺好生異樣,想要抽回來,被他抬頭一看,臉不由地紅了起來,道:「你先放開我的腳。」
曹暨發現她臉上泛起了紅暈,心裡一陣激動,這傢伙是有那等自覺了?
他鬆開她的腳,雲清收了回去,曹暨走出門吩咐:「去打一桶井水過來!」
雲清問他:「井水做什麼?」
「先給你冷敷!」曹暨說道,外頭一桶井水提了過來,曹暨絞了布巾壓在雲清的腳踝上。
「你怎麼又惹萱姨了?」
「我那裡惹她了,是她早上的事情,還要跟我發脾氣嗎!」顧雲清抱怨著。
「萱姨打你,必是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你啊!胡鬧的事情少做些!不要讓萱姨老是為你操心。」
曹暨站了起來搖了搖頭,往裡走去,秦萱進來就是聽見這句話,見顧雲清的腳上覆著布巾,曹暨將毯子遞給雲清說:「裹上,春日晚上寒涼,當心染了風寒。」
說著自然而然地拿起手巾給她再絞了一塊涼的,給她蓋上。
曹暨又遞給雲清一個靠枕,雲清靠著靠枕半躺著。
秦萱過來看了看雲清的腳,果然是紅腫了,看來是真傷了,無奈的搖頭:「走吧!我扶你回去?」
「阿娘,我腳疼,今晚就住阿暨這裡了!如果走多了我怕不能參加謝家的聚會了。」
秦萱看著曹暨又給雲清換了一塊冷手巾:「謝家的宴會開不開還是一說,你跟我回去,咱們好好說道說道,說說你的混帳事兒。」
一聽見秦萱還沒打算放過她,顧雲清捂住嘴巴假裝要睡覺說:「阿娘,眼睛好酸啊!我想睡覺了!」要不她賴在這裡吧?
「那就回去睡!」秦萱還在跟顧雲清較勁,雲清看向曹暨,曹暨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對於丈母娘,他也不敢得最啊!
顧雲清只能站起來,她翹著一隻腳,秦萱過來扶著她,一蹦一蹦地往前,一個不小心那隻腳沾到地上,顧雲清就齜牙咧嘴地喊疼。
曹暨走到前面去蹲下說:「上來,我背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