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雲清會倔,不肯去叫,沒想到她早就投降了,讓她不理睬曹暨,要命了。說:「好啊!好啊!阿暨肯定喜歡。」
老侯爺看了一眼秦萱:「你看,孩子們的心思很簡單,哪裡有什麼隔夜仇?」
顧雲清聽見對過院子裡嘈雜的聲音,翹著腳去秦萱的院子裡,秦萱也出來說:「這是在弄什麼呢?」
「冬兒,上樹去看看!隔壁在弄什麼?」
冬兒爬上樹,看了一眼,還問:「福伯,您在幹嘛?」
「大郎君說昨日你家郎君把腳給崴了,要把這一片的磚頭全部給撬了,然後下面鋪上厚厚的細沙。這樣你家郎君就不會硌腳,不會崴了!」
聽見隔壁福伯這麼說,雲清不是感動,而是丟人,太特麼丟人了,像她這樣厲害的郎君,居然被這麼一面牆給崴了腳,福伯知道了,秦家曹家的一隻螞蟻都知道了。啊!她怎麼這麼沒用啊!
下午申時,顧雲清坐在那裡啃著點心,黃嘉楠那個大嗓門:「雲清啊!聽說成瘸子了,翻個牆還能扭到腳。你個王八羔子本事還真大!」
阿楠和趙四兩個走了進來,黃嘉楠一進來就叫:「給哥哥看看,腳傷哪裡了?」
他娘的,在家丟人還不算,還要丟到國子監?她可是國子監打架從來不輸的那個顧雲清,沒臉見人了。
「馬有失蹄,偶有失蹄。屁丁點大的事情,也值當你們過來一趟?」
「來來來,脫下來給看看?」
「看個鬼啊!有啥好看的,丟人都丟到家了!還給你們笑話一陣!給我滾!」雲清可不想脫襪子給他們看自己的腳丫子。
看著黃嘉楠如耗子一般已經在吃她的菓子,雲清叫道:「冬兒,去廚房再拿些點心過來。」
「我腳傷了,你們怎麼知道的?」
「阿暨說的。」
「那他人呢?他怎麼沒有一起過來?」顧雲清當然知道曹暨說的,不過她就是想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來了曹暨沒來。
「他說今天家裡有點事情。」
聽見曹暨說有事不過來,這是在鬧彆扭了?顧雲清想,還是說他心裡真的有了其他的想法。不行,不行!她和阿暨可不能生分了。
「冬兒,去隔壁問問大郎君事情什麼時候辦好,辦好了就過來用晚飯。外祖去獵了頭鹿回來,準備好了,等他過來一起烤炙呢!」雲清讓冬兒去找曹暨。
「你找阿暨吃晚飯,就沒有我們的份兒?」黃嘉楠問雲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