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睜開眼,呼出一口氣:「那就好!」
「走,吃飯去!吃完飯,咱們就可以開拔了!」曹暨站起來,雲清看著他走路有些怪異。
他過去穿上了外衫,傳了午飯進來,雲清陪著曹暨吃了兩口。走出營帳,等士兵收拾帳篷,曹暨大跨步往前,步子跨的好生有氣勢,有點外八字。看著高大的駿馬,曹暨心裡有點發怵,他不認為現在能接受馬兒的顛簸,要是一天下來,受傷的地方會不會廢了?
雲清撫著額頭叫:「阿暨,我頭風犯了,可能騎不得馬了,能不能坐車?」
曹暨看向她,一臉不耐地說:「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有頭風你不知道啊!你為什麼讓我要補眠,不就是怕我頭風犯嗎?」雲清叫著。
「行行行,咱一起坐車去,反正還遠著呢?」曹暨拉著雲清進了馬車裡。叫他騎馬還真是為難了。
李將軍看著兩位少將軍鑽進馬車裡,他想說兩句,這樣娘能打好仗嗎?又想了想那個瓦罐里醃著的人頭,這屁也不敢放了。那兩個是小爺,隨便他們吧?剛才少將軍在帳篷里嚎叫是怎麼回事?
雲清拉著曹暨在馬車裡坐了整整兩日,看不出曹暨走路有異樣了,才放他一起出來騎馬,騎馬之前還關切地問:「怎麼樣?沒事了吧?」
這兩夜,曹暨規矩地很,上下身穿地嚴嚴實實,還一人一床被子,中間只差就放塊隔板了。雲清手伸出來,他都要猶豫是不是給她蓋被子。總之嚇怕了!
看向她,當真是疼也雲清,不疼也雲清。
李將軍越是跟著少將軍越是佩服,少將軍簡直算無遺策,當時他擔心殺了耶律濟,會引來遼國的報復,沒想到這幾天接到北邊來的信,原本邊境屯兵的遼軍,已經開始撤離了。
少將軍摸了摸鼻子說:「遼國的老皇帝身體不行了,原本耶律濟也是要殺回去搶奪皇位的,我給他們幹掉了一個搶奪皇位呼聲最高的。耶律濟還有那個眼光敢離開都城,其他兩個就算了,都要防著對方呢!耶律濟一死,剩下兩個不足為據,以阿爹之能,守住邊境沒問題。讓他們先快活兩年,等咱們把南邊兒全部收攏了。再將他們收拾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