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你最无辜最善良!一大早跑来跟我说什么‘小琪死了请节哀’,说‘夫人你还年轻,也许还能再生一个’!我呸!当别人都是傻子吗!”陆母眼圈通红,听到陆宇宇的话,忍不住嘶吼起来。
乾昭昭用尽力气,才拦住她,没让她扑到陆宇宇面前。
陆宇宇微微偏头看向陆父,眼波流转中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陆父顿时勃然大怒,“宇宇好心安慰你,夸你年轻难道还有错?真不知好歹,我跟你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离婚!现在你就跟我去离婚!正好小琪也不在了,她也不用整日看你哭丧个脸!”
陆母凄厉地尖叫道:“你做梦!你休想一脚踹开我,跟这个狐狸精双宿双飞!小琪尸骨未寒,你就这样不要脸,你说你对得起她吗!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小琪怎么会死!”
“无理取闹!小琪就是被你惯坏的!你说!她去找找宇宇的麻烦,是不是你教唆的!到底是谁害死了小琪,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你们这些病人家属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一个护士打扮的小姑娘拿着吊瓶,十分不满地打断了夫妻俩的争吵,“这位警察同志,你既然在场,好歹也帮帮忙好吧?这一家子在我们这儿已经闹了一个多小时了,里面受伤的人还怎么好好休息?”
说着,她便一边小声嘀咕着“看着挺高大,没想到这么没用”,一边走进了陆母身边的病房。
魏白倒是不介意,相反还挺感谢这个小护士。他不容置疑地做了决定,“陆先生,你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稍等一会儿,我先和陆夫人谈一谈,她的状况恐怕也不适合在这里待太长时间。昭昭,去找医院借一处地方,带陆夫人先过去。”
乾昭昭扶着陆母,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小琪妈妈,我们先走不是怕了他们啊,我们走法律程序才能把坏人都关起来,对吧?坏人都不会有好报的!”
“对!我跟你走!我要把这一对狗男女做的好事都说出来!我还要等着看他们的报应!”陆母像是找到了孤独的野狼找到了依靠。
她紧紧抓住乾昭昭的手,就仿佛抓住了全部希望。
陆父和陆宇宇表情不一,但相同的却是那有恃无恐的笃定。
陆父还忿忿地说道:“魏警官,你请便。我不怕你们调查,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相信你们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
乾昭昭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同一楼层借到了一间医生休息室。没过一会儿,魏白就到了。
“陆夫人,我相信今天的事,应该都是因为陆宇宇的算计。你冷静下来,好好回忆陆晓琪出事之前,有没有说过她打算怎么帮你出气?有没有可能因此招来陆宇宇的怨恨?”
魏白立场鲜明地站在自己这一边,让陆母感动不已,更多的却是酸涩。两个陌生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委屈,可那个与自己同床共枕近20年的男人,却像是瞎了眼睛。
她心如死灰,唯一的念想只剩下将害死女儿的凶手绳之于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