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昭昭扁了扁嘴,含糊不清道:“别忙活了,洛老大今天压根儿就没来上班,不晓得在哪儿玩着呢!”
月朗朗脚下一顿,“怎么会?今天是截稿日期,他一般不是都会亲自盯着排版出样刊的吗?”
“我怎么知道?他都好几天没来办公室了,可能出差去了吧?”乾昭昭心不在焉,她这几天忙得连抬头的工夫都没有,哪有空关心自家老板的动向?
连傻铁塔又一礼拜没来找她,她都顾不上去追问呢!
或许是心有灵犀,远在警局,又在加班的魏白也想起了乾昭昭。
他用力揉着眉心,试图舒缓疲倦,微微睁开眼,只见眼睛里布满血丝,“也不知道那丫头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队长,要不你歇一会,给昭昭打给电话什么的?这个点儿,她应该已经赶完稿子,正在家里吃饭呢!”老马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有个工作狂似的上司,他这一把老骨头也快坚持不住了。队长“青春年少”,不好好谈恋爱,老蹲在办公室算怎么一回事呢!
“不了,上次的事情蔡局长很不满意,这次又下了死命令,还是抓紧时间找到线索吧!”魏白摇了摇头,却突然轻笑了一声,“话说,老马,这次你倒是没劝我去求助极乐苑嘛?以你的经验判断,也觉得是人为?”
老马摊摊手,“那倒不是。只是因为这次都是失踪,一个死者都没出现,要真的是凶灵所为,咱们警局可付不起那么一大笔委托费。”
要知道那位月小姐收钱,活人可比死人贵一倍呢!
上次那桩18年前的血数字旧案,亏得昭昭好心,没有另外收钱,要不只怕这会儿整个山阴市警局都得跟着吃糠喝粥嚼咸菜了!
就这样,蔡局长还把队长骂了个半死,说他没事找事什么的。天知道将第四医院那个钱院长的累累罪行公布于众,队长顶了多大的压力。
老马甚至怀疑这次的失踪案,蔡局长也是故意甩给刑侦队来为难自家队长的。要不他们山阴市的刑侦队,什么时候管过不死人的案子啊!
老马替自己鸣不平,魏白还是觉得十分安慰的,不过他倒不觉得这件事是蔡局长在找麻烦。
而是确实太过棘手。
山阴市最近一连发生了6起失踪案,不见踪影的都是相貌上佳的年轻男性。按理说,受害人既不是妇女,也不是孩童,这样的案子一般不太会引起重视,更别提移交到刑侦队来。
可问题出在这失踪的第6个男人身上。
这人名叫吴俊麟,和其他5人一样相貌堂堂,但不一样的是,他是吴家人。
就是钱院长的夫人所在的吴家,按照辈分论起来,这个吴俊麟算是吴夫人的本家侄子。
吴家人态度很强硬,直言要那个“能干的新队长”尽快将吴俊麟找到。
这事儿任谁看,都会怀疑是魏白在钱院长的案子上没给吴家面子,因而得罪了吴家,人家才故意指名道姓找麻烦。
蔡金宏蔡局长,顶不住压力也好,迁怒也罢,反正最终还是将这一系列的失踪案交到了魏白手里。
魏白之所以不认为蔡局长和吴家是在有意报复自己,就是因为他比老马等人更加清楚这个吴俊麟的身份。
这个男人可不是吴家的普通子侄,而是早早就被内定为吴家的下一任家主。而他平时行事,更是严于律己,举止有度,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