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也就是在些高档场所猎艳,顺便骗点钱花而已。
什么人不能招惹,什么人不能得罪,对于李海森来说,应该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否则他早就混不下去了,更别提还能十分稳定地给自己这不争气的亲爹零花钱。
据他的“同行”说,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大人物慕名来找李海森,更没听说他惹了什么麻烦。用他“同行”的话来讲,“那小子精明得很,宁可不赚钱,也不会靠近那些人”。
这就是说,这个李海森性子还十分警惕,不张扬,不会得意忘形,乾昭昭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中了女人的招,莫名失踪呢?
仅以她现在所知的三个人,洛老大失踪,线索是个红发女人。周同失踪,线索却只有一个神秘女朋友,还是黑发。
轮到李海森身上,偏偏是个不应该被女人骗走的“猎艳高手”。
乾昭昭只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李海森平常来往的那些女人,都是些什么人?”
李富生摇着头,无奈道:“我儿子很少跟我讲起工作上的事,只说有钱人出手大方,随便说两句好听的,就能挣到大把大把的钱。”
“大把大把?”乾昭昭扫视着这破破烂烂的屋子,不由嘲讽道,“你儿子要是真的挣钱这么容易,怎么不给你换个好点儿的地方住?不请个保姆来照顾你?”
虽说李海森的挣钱手段有些不光彩,可和他这个好吃懒做的老子比起来,那真是好上太多!
李富生也不想想,谁家的钞票会是大风刮来的!真当李海森是他的印钞机呢?!
李富生不知道为啥女领导突然生气了,顿时说话的底气更弱了。他唯唯诺诺地解释道:“海森真的挣的不少,他这些年只给了我一点点,其他全都存起来了。说是以后吃不了这碗青春饭,就拿这些钱去做点小生意。”
他含糊不清地嘀咕道:“我们父子又没什么文化,哪里懂做生意的事情,还不如给我花呢!要是运气好,说不定一晚上就能嬴几十倍回来!”
乾昭昭有些理解为什么李海森不愿意回来和自己亲爹一起住,更不愿意对李富生多说什么了。
算算年纪,李海森今年也过了25岁,现在不谋划后路,真等过了30就晚了。偏偏唯一的亲人还总喜欢拖自己的后腿。也真够命苦的!
“李海森说过他以后想做什么生意吗?”乾昭昭耐着性子问道。
“没有啊!他要是跟我说过,我心里能这么没底吗?那么多钱,就这么白白躺在银行里,想想就心疼!”李富生一脸肉痛,让人无法分清他急着想找到的,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是只是儿子手里的存款。
乾昭昭心里堵得不行,狠狠瞪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压根儿就什么都不知道?”
李富生被这么一瞪,吓得眼泪都快出来,“女领导,我要是知道什么,那还报警做什么?”
“昭昭,别跟他废话,我来。”月朗朗上前一步,便打算直接读取他的记忆。
“别!”乾昭昭拦住她,没好气地说道,“别浪费力气了,看他对李海森也没那么关心,要是真知道什么,那才见鬼呢!”
李富生惊恐万分地看着另一个女人高高举起的手,总觉得她是想一巴掌拍下来,把自己的脑袋当西瓜给碎了!
他连声求饶道:“女领导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说了,绝没有隐瞒啊!啊!我想起来了!最后一次见到海森的时候,他曾经说过,找到了一个有门路的贵人,可以提前转行什么的!说不定是那个贵人,带他去外地做生意了!”
“转行?”
乾昭昭与月朗朗对视一眼,这倒是很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