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了,就算我舅舅来,我们不还是得带他走吗?”孙权碎碎念道,“行了行了,我就感慨一下而已,又不是有心理障碍,不敢上去。我带路,他家就在四楼。”
四楼?
魏白一愣,已经踏进楼道半步的身体又往后仰了一下,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你是说亮灯的那一家?”
“对,就是那家。整个四楼唯一亮灯的那个。”孙权没有多想,只是低头往楼上走去。
魏白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还刚刚才开始擦黑的天色,心道这老刘在家开灯可真够早的,难道是因为生病的关系?
不不,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那说不定之前病退,都只是借口。一个病人,怎么能接二连三地杀死那么多人呢?
况且,和昭昭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对修行者的身体素质还是有些了解的。除非灵力消耗过度,或是受重伤,否则修行者根本就不会生病。
魏白想着想着,前方的孙权就已经站在了一扇普通防盗门前,按响了门铃。
铃声有规律地在安静的楼道中回响着,一声接着一声,屋里却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刘叔?刘叔你在家吗?我是孙权,开开门好吗?”孙权微微抬高了音量,唤了几声,却依旧无人应答。
“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魏白犹豫了好半天,才将这个词说了出来。开着灯,也许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障眼法,作为一个在警局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法医,想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孙权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准备破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肩膀对准大门,用力撞了过去。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防盗门竟然一下子就被撞开了,仿佛之前它只是被虚掩着而已。
用力过度的孙权一下子就往门里栽了过去,幸亏魏白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但两人却顾不得闲话两句,不约而同地一起向屋内冲去。
“坏了!”
“出事了!”
两人心中齐齐有了不好的预感!
魏白微退一步,跟在孙权的身后,径直冲进了屋里卧室的所在。
一推开门,孙权就愣住了!
只见他记忆中原本摆在卧室正中间的床已经被挪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健身用的单杠,只有一人高。而老刘就盘腿坐在这单杠下面,一条拇指粗的绳索从他脖子下绕过,又挂在了单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