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我们也可以进贡!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刚出生的小孩,您爱吃什么样的,我们都可以准备啊!只求大仙饶命!”
“对对!大仙,我们都可以进贡啊!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剩下的两个老头也不甘示弱地纷纷“表达诚意”,只听得乾昭昭心头火起,“住口!我说了,我是人!你们喜欢吃人,就自己吃去!别把我想得跟你们一眼!”
“昭昭,保镖都死了!”
已经在周围查看了一圈的屠寅,身法诡异地飘到了乾昭昭身后,在她耳边低语着,“跟着史大铜一起出来的四个老头,伤了两个。看伤势应该是误伤,不过他们年纪大了,恐怕……”
“死了?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吗?”乾昭昭一愣,顿时看向史大铜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就怕湘湘姐大婚的好日子出人命,没想到这帮不消停的家伙到底还是没挺住!
史大铜活了一辈子,已经不知多久没有体会过委屈是什么感觉了。他记忆中自己上一次感到委屈,还是史明湘那女娃娃出生的时候,明明自己那个大哥什么都不如他,可只因为有个好孙女,就能唾手可得一切的一切。
然而,这一日,他再一次重温了这个感觉。
明明倒霉的人是他,从礼堂一出来,看见满地积雪,他只是站在一旁等车来接,就突然莫名其妙被人转移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天雪地里。
好不容易和自己的保镖联系上,可连热乎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救命稻草似的保镖就在自己面前死了个精光!而且还是以那样惨不忍睹的方式!
可他不敢说委屈,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现在想要安全走出这片雪地,只能依靠面前这个不知正邪,貌似年轻的女娃娃了。
面对乾昭昭的疑问,屠寅刚一摇头。
史大铜便飞快地开口道:“大仙!我知道!我看清楚了!是个怪物!”
怪物……
乾昭昭拂去额头上的黑线,心道这后山上生活着的小兽在你眼里,难道不都是怪物吗?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这老头的少见多怪了。
乾昭昭努力露出和蔼的微笑,看向史大铜,“你看到的怪物长什么样子?”
史大铜看见她那一口森白的牙齿,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哆嗦,“头上长了山羊角,爪子很长,没有尾巴……那个大仙,我学过画画,要不给我笔和纸,我画给您看看?”
乾昭昭扁了扁嘴,“你会画画?那早说啊!等会儿……”
她在史大铜万分忐忑地目光注视下,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就近选了一颗大树,飞快地冲着大树的树枝挥舞了几下。
树枝便应声而落。
去除细小的分叉,又用藤蔓将树枝并排捆在了一起。一个简易的雪橇便做成了。
“上去坐着。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乾昭昭用匕首的刀背敲了敲雪橇,便跟着屠寅朝那几具保镖尸体走去。
她完全没指望这三个完好无损的老头能把尸体也抬上雪橇,他们能记得把那两个受伤的同族扶着就不错了。
“削铁如泥的宝贝啊!”一个老头小声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