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眼珠子咕嚕一轉,直瞄著旁若無人、閒庭信步的老花,狡黠一笑,「這雞也膩肥了點吧,咋們晚上就喝雞湯乍樣?」這件事她之前就在心裡想了好久了,這該死的雞,平時目中無人,這次她非得拔了它的毛,吃了它的肉!
接收到不懷好意甚至有些邪·惡的眼神,上一秒還挺胸洋洋像將軍的老花下一秒就撲棱著翅膀找兔子去了。不行,可怕的雜食性動物,它要離遠一點。
「「哈哈哈哈~」看到老花落荒而逃,天上還飄下來幾根雞毛的狼狽樣,哪裡還有之前的神氣,玉姝被逗樂了,跺著腳哈哈大笑。
這雞不僅膩肥,膽子也膩小了,她還沒見過這麼慫的雞呢。
看著笑到前倒後仰的女人,晏憷在後面也勾起了唇角,一聲輕笑從薄唇中傳出。
一對大小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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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玉姝背上了竹筐準備去搞點獵物回來。大花除了平日裡看著有點欠扁之外,倒是一隻會生蛋好母雞,她暫時還不想吃它。她又不能在晏憷面前明目張胆的去山下拿點東西上來,所以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去山裡打點野味回來吃。野味據說比家裡養的家禽還要鮮美,她有那麼好的資源,怎麼能不好好利用呢。
「腳還沒好,你又要跑到哪裡去?」晏憷淨手出來看見背著竹筐準備出門玉姝,忙喊住她。
「我去打獵,很快就回來。」玉姝晃了晃手裡鐮刀示意道。她哪裡需要這個,只不過是裝個樣子罷了。
晏憷沉吟片刻道:「你且等著我,我和你一起去。」
「哎哎哎,你看家好了,我很厲害的,完全不需要你幫忙。」玉姝聽了立馬叫道,他去了,她還怎麼肆無忌憚的『打獵』啊。可惜,晏憷已經進了屋,聽不到她說的話了。
不多久,晏憷拿了一件披風出來,徑直走到她面前展開披風道:「你把筐放下來,把這個披上。」
玉姝放下筐,系上帶子,「你就別去了,外面這麼冷,你好好待在家不行嗎?」
白絨絨的披風映著嬌俏的小臉,顯得格外粉嫩圓潤。晏憷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貨其實挺好看的,就是一開口就暴露了屬性,彎腰把筐背在背上,「我在家都呆膩了,來這裡這麼多天我還沒逛過林峰山。你只管打你的獵,不用管我。」
「這天凍死個人,你別出去了。等天再暖和了點,林峰山有意思的多了,我再帶……哎哎哎,你別走啊,等等我。」
玉姝勸不住,只好跟著後面上路了,但還在嘀嘀咕咕的勸道:「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嗎,打獵好累好累的,你穿那麼少,會不會冷……」
雪化了,山路也沒有好走許多。因為根本沒有人可以走的路,漫山遍野的大小塊石頭和自由生長的樹木更加劇了行走的困難。
林峰山的每個角落玉姝走過上百來遍,可以說閉著眼都能走,不一會走在後面的她就竄到了前頭,甩了晏憷一大截。
晏憷緊緊的跟在後面,一面要顧著腳底下,一面要盯著前面的人,沒多久額頭就浮現了層薄薄的汗珠。他好沒多久的腳走的時候隱隱作痛,但他一聲不吭的咬牙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