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大的淚珠在它眼眶裡打轉,這痛感它不僅想起這些年在外它遭受的非人經歷。
它這隻祥瑞不過是表面風光,身後的苦楚誰又能解呢。它每到一處,必給當地的人帶來豐收,所以不少君主這些年連續不斷的派人想要抓住它,可它堂堂神獸能幹做籠中的金絲雀嘛!當然不可能!
這些年它淪落在外,一邊要提防過來抓捕它的人,一邊還要忍受不公平的白眼。想起這個它就怒從心中來。除了抓它的人識貨,那些凡夫俗子都和熊貓精一般淺薄無知,有眼不識泰山,完全不知道是它給他們帶來了幸福。不僅破小孩向它扔石頭,連野狗都能對它肆無忌憚都直吠。要不是它身上還有那麼一丁點神獸的氣息可以震懾住一些膽小軟弱的動物,它怕早就在皇宮裡吃香喝辣的吧。
「崽崽真乖,」敷好草藥,纏上繃帶,晏憷獎勵性的撓了撓它的下巴。
神獸大人聽到對它的稱呼,先是身體一僵,隨後下巴被摸的舒爽的不得了,它也不管他叫它什麼了。算了算了,崽崽就崽崽吧,這裡也沒其他人,姑且讓他們先叫著吧。
玉姝在一旁紅眼看著這一幕,晏憷對她就像對待地主一樣橫眼豎眉,總是認為她要做壞事情。對吃乾飯的小東西們倒是溫柔體貼,好的不得了,氣煞她也。
「晏憷時間不早了,你今天打獵肯定很累吧,我們快點回房休息吧,別管它了。」玉姝不在乎的看了一眼一臉享受的傢伙,心裡酸的冒泡。
晏憷把東西收拾好,把狡抱到懷裡起身,「嗯,走吧。」全程眼神沒落到一邊的人身上。
受到冷落的玉姝跟在他的後面,眼看離房門越來越近,一個箭步竄了上去,食指指著他懷裡的傢伙,氣鼓鼓的問道:「你不會要把它帶進房間吧?」身體擋在門口,雙臂張開,「不行,我堅決反對,這是我的臥室,你讓它睡灶房去。」
晏憷:「它現在才幾個月大,還帶著傷,廚房的地又濕又硬,你怎麼忍心讓它睡廚房?先前你不還照顧著它,不讓它下地的嘛?」
狡:你裝呀,繼續裝呀,有本事讓我進去呀。
「剛才是剛才,現在我看它不順眼了,反正不要和它一起睡。」玉姝瞪了一眼暗自挑釁的小崽子。
「那沒關係,它和我一起睡。」晏憷拍開她的手,抱著懷裡的毛茸茸堂堂正正的走了進去。
阻攔不住,玉姝亦步亦趨得追了上去,看到它光明正大的上了晏憷床,還舒服的打了個滾,徹底眼紅了。
哼,她病好之後,就被趕到竹塌上去了,她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說服晏憷,讓她一起睡。這個小崽子來的第一天,倒是上了她磨破嘴皮都上不的床,她能不氣得牙痒痒嘛。
「它如果今天要睡在這張床上,那我今天也要睡在這裡!」玉姝往後一仰,不甘示弱的霸占了一半的床位。
她等來的只有晏憷無情的驅趕,「大晚上的不要做夢,回你的竹塌去。」
晏憷往床邊一站,玉姝仰躺在床上看他,心中竟有一絲壓迫感。
她撿的少年長大不少。
這個年紀的少年正是長個兒的時候,晏憷剛被撿回來的時候,只到玉姝的耳邊。加上平時的鍛鍊,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便和玉姝一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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