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躺回床上,總覺得這事情有點奇怪,但她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就在她放棄掙扎快要入睡的時候,靈光一現――她怎麼在竹榻上?她今天不是奔著大床去,要回自己的領土的嗎?
瑪德!狡猾的晏憷,為了那個小崽子,竟然不惜使出美男計帶偏她!
就在他她大罵晏憷的狡猾的時候,心裡的怪異感也隨之消失。嚇死她了,她還以為晏憷那麼一丟丟喜歡她,幸好只是護著那個小東西。
晏憷再好看終歸是凡人,絕世的皮囊也抵不過歲月的流逝,她要是喜歡上了晏憷的皮囊,大抵逃不過悲劇的結局。幸好,幸好。
玉姝翻個身再想想,自己杞人憂天了。瞧他平時的樣子,她在他眼裡就是個好吃懶做嫁不出去的女人,她要不是是竹塢的主人,他早就被丟出去了吧。這些想想就來氣。
不過這次她也清醒的感覺到了她心中的小鬼好像不小了。在山下,他這樣的少年過一兩年便是可以娶親的年紀了,哎,這感覺就像辛辛苦苦養大的母雞等到了可以下蛋的時候卻跑到了其他人家去下蛋,這感覺比剛才的不爽還要不爽。
晏憷枕在左手上,右手摸著睡的五叉八仰的狡身上,目光投向玉姝的方向不曾移動。
垂下著的青蘿的長藤遮掩住了竹塌,透過縫隙隱約可以看到被子。
他的腦海里還浮現著她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承認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抱她回塌上,是故意湊近了勾引她的。他要不是這樣做的話,在她心裡他一直是個小鬼吧。所以即使不愛,她也能肆無忌憚的和他調笑,也不知道她無意識的出格舉動會在他心裡掀起何等波瀾。
這不僅是想給她提個醒,也是想要她看清楚他不是一個小鬼頭而是一個男人。
一室內兩人各懷心思,一夜無夢。
接下來一周,玉姝看見晏憷下意識的想起那個晚上,明明都已經知道是他的計謀,但還是莫名其妙的想躲著。還有那個該死的狡,趁著腿傷千方百計的賴在晏憷的身上,害的她都沒有下手機會。
一周後,狡的傷口終於結巴了,玉姝忍不住了,一把揪出往晏憷懷裡鑽的傢伙。
頂著晏憷的眼神,她說的有理有據,「你不能這麼慣著它,它腿傷了我不說它,現在它腿都好了,怎麼可以往身上賴呢。小狗多跑跑才有活力,又不是在養老,成天躺著不動怎麼行。」說著就把它往院子裡帶。
狡:汪!你才是小狗,我只是長得像狗而已有,本質上的不同好嘛!
玉姝:叫兩聲聽聽。
狡:……汪汪……
玉姝(語重心長):狗也有狗的尊嚴,就算你丑的不行,但你也不能不接受這個事實啊。
狡不屈服的在她手裡掙扎著要往下跑,求救般的望向後面的晏憷。可是現在晏憷正在思考玉姝這幾日的疏離,沒有接收到它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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