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多那麼時間來找到這裡,晏憷也走累了。兩人背靠著大柳樹,盤膝而坐。
點點流螢繞著他們在夜空中遊動,星星點點,閃爍著螢光,映在臉上忽閃忽滅。隨風揚的柳枝晃晃悠悠,交織纏繞,有的頑皮的飛到了他們的身上,勾住了。月亮的清輝照在鏡湖上,隱約能辨出灰色的山影子。
晏憷:「這裡不錯。」
「是啊,我今天下午就在這裡泡澡解暑,結果不小心睡著了,等我醒過來天已經黑了。我想抓螢火蟲照照路,結果被你嚇跑了。」她可不是貪玩特地來這裡抓螢火蟲的。
「嗯。」
「······我覺得你的情緒很極端啊,要麼很冷淡,要麼很激動,你是受過什麼刺激嗎?」
「拖你的福,我好的很,即使有刺激也是你給的。」煞風景的傢伙,他是腦子有病才來擔心的她的安危。
「······有病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願意——」
「不想呆著,我們就回去。」
「······哦。」
玉姝在手指上繞著柳枝條子,覺得無聊的緊。他真不會聊天,她話這麼多的人,他也能幾句話把話給料死了。
干坐著沒勁,玉姝把頭靠在樹上,盯著旁邊的人看。
怎麼有這麼好看的人的,紅唇齒白,清新俊逸,即使穿著粗布麻衣也透著一股矜貴雍容的氣質,從頭髮絲到腳後跟無一不完美。
「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有。」
「那你為何看我?」
「你好看,你比這裡的美景還要好看吶。」馬屁說拍就拍。
失憶之前的晏憷要是碰到有人這麼赤裸裸的盯著他誇他好看,那個人的腿肯定是保不住了。失憶後的他不僅一點不反感,還在心裡悄咪咪的高興,波瀾不驚的自薦道:「我不止有長的好看,我還會燒菜做飯,自學成才做手工,讀書也不賴。」
嘖嘖,這孩子和她呆久了,臉皮也厚了。雖然說的都是大實話,但也不必一一都說出來吧,可把他能的。
「你是不是應該要含蓄一點?」
「我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要含蓄?」他身上的優點就是要大大方方的要她知道。
「含蓄是一種美德,像我,我就從來不說自己有多好,總是在背後默默的付出。」玉姝為了教導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這麼一句不要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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