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討好的搖著尾巴,在還沒有湊近的時候,就被晏憷的眼神凍在了原地。
晏憷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的狡,眼神冰冷到狡從頭頂涼到了腳趾甲,它身體好像被這個三伏天拋棄了,它好像看到身上冒著的寒氣了。
它只是想試探一下晏憷對玉姝的在意程度,故意去咬玉姝送的小熊貓。沒料到他對玉姝的喜歡遠遠超出了它的想像,它只是作勢咬那麼兩下,蹭了點口水上去,就要被他的眼神給吃了。那個溫柔的給它擦腳洗澡的晏憷好像都是都是它的錯覺,現在的冷麵閻王才是真實的他。
狡抖嗦著慢慢往後退,它錯了。玉姝那隻熊貓精只是會耍嘴皮子,起初對付的它的手段幼稚的不值一提,其實是竹塢里最好哄的一個。晏憷才是一直扮豬吃老虎的那個,它堂堂神獸竟然被他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晏憷,那個小東西是不是又做什麼壞事了?」玉姝躺在屋裡,看著他面色鐵青的把勢若寶貝的狡給拎了出去,在旁邊幸災樂禍道。
聽到玉姝的聲音,晏憷收斂了一些眼中的冷意,「沒事,只是它滾了我一床的狗毛,今天它不能吃晚飯了。」
「哈哈哈哈,做錯了事就該這麼懲罰才行。你以前護它護的寶貝叻,棍棒底下出孝子,不對它嚴厲一點,它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那才是害了它呢。」聽到狡被罰的不吃晚飯,玉姝在心裡一陣狂笑。天道有輪迴啊,平時仗著它看起來小,可撈不少好處,哈哈哈哈哈,來報應了吧。
晏憷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萎靡的狡,關上了門,也隔住了外面的滾滾熱浪。
沒了壓迫性十足的眼神,狡僵硬的身體終於恢復了知覺,發現背後的狗毛都被冷汗浸濕了。霧草,這男人好可怕!
「以後不會了。」語氣輕輕,但是篤定。
玉姝以為晏憷只是說說,罰它餓那麼一頓,然後就沒事了。聽他語氣,他是把她的話當真了?狡要完蛋了?它是滾了多少毛在床上啊,可把他氣的殘酷不仁了。
「······它也不是總調皮,也有——」玉姝掩住半張臉,透過扇子向床的方向偷瞄過去,晏他依舊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一下讓她噤若寒蟬。
他看起來好生氣,她還是不趟這份渾水了。幸好她被趕到竹榻了,狡那點小狗毛就讓他如此抓狂,以她掉毛的速度,她性命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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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姝百般搓磨下,晏憷才鬆口讓她泡冷水澡,只不過三天才能泡一次,一次不超過半個時辰。雖然條件苛刻,玉姝已經非常感恩戴德了。
玉姝泡澡的時候,晏憷不方便進去,便拿著弓箭去竹林里練眼力。
晏憷一走,一個小身影屁顛屁顛的進了屋子。感受到屋裡的清亮,舒服在地上磨蹭。
「你這幾天看見晏憷就像老鼠看見了貓啊。」玉姝趴在木桶上,看著的瘦了一圈的狡,打趣道。
「哼,你以為我這是因為誰呀,還不是因為你們。」自此那天以後,晏憷雖然沒怎麼的它,看它的眼神總是冷颼颼的。這幾天它活得超卑微的,不敢亂叫,不敢多吃,就怕他再一個不順眼往裡面下毒了。要是能重來,它絕對不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