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啊,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心誠意切。
「二。」困死了,他要睡覺了。
「······」好無情的男人!
蛤蟆男認命的從地上起來,在他無情的開口報一前,嗖的一下鑽了進去。
扈青竹拉好錦囊帶子,收到袖子裡,「清修百年都過來了,功虧一簣啊。妖界牢里的伙食不錯,比這池塘水好喝,你多吃一點啊。」他邊念叨著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本和一隻細籇,上面寫著:於大晉十一年某年某月在後宮後花園抓到一隻求歡不得毀人容的蛤蟆精一隻。
除去他剛才寫的兩行字,上面密密麻麻還記了很多。例如:於大晉十一年在護城河畔抓到一隻偷渡人間的鯽魚精,鯽魚精想要賣弄風騷企圖矇混過關,弄了我一身腥味,直接拍扁,即日帶回。又例如:於大晉十一月某年某月,於咸亨酒店抓到一隻喝酒犯事的螃蟹精,它喝的爛醉如泥完全變成了醉蟹,我用了十二分力氣才耐住口舌之欲,不易不易。
寫完收好紙筆,扈青竹飛身往宮外飛去,剛越過一個枝頭,不知想到什麼,又原路返回,回到池邊,徒手抓了一隻蛤蟆塞進錦袋,轉頭離去。
他到底心善,念蛤蟆兄弟童子之身難破,他就忍不住想要幫一把,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啊。
錦袋中蛤蟆兄:大人,這隻公蛤蟆不知是犯了何罪,為何被抓進來?
在屋頂上飛跳的某國師腳底一滑,抖落一片磚瓦。
善哉善哉,一切有緣就有果,他只負責種下,哪管他是好果還是酸果。
墨青的影子嗖嗖的踩磚飛瓦,莫入夜色之中。
話說扈青竹妖如其名,是個竹子精。不過他和玉姝和蛤蟆兄不同的是,他是妖界土生土長的冷箭竹精。竹子地下莖橫著生長,往往成片成片的生長,分布範圍十分廣泛。自古以來,竹子一族憑著人口眾多,人才濟濟,遍布妖界的各行各業,如今竹子族躋身進了妖界四大家族。
扈青竹就是者龐大家族的嫡根之一,他自小靈根發達,修煉讀書不如同族努力卻能輕鬆趕上。小時候人長的可愛,說話像是嘴裡塞了蜜餞,長大後更是風度翩翩,英俊不凡,一直以來深受家族長老的青睞。成年後,找工作也是十分順舟順水,家裡有人,後台夠硬的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撈到了一個閒散俸祿豐厚的官職。
但就是人生太圓滿了,這樣的男人無論放在人界還是妖界都是搶破頭皮也在所不惜咬搶到手的人啊。在妖界,離扈青竹弱冠還有一兩的時候,他走在街上經常走著走著就被軟弱無骨的姑娘碰瓷,而且是只要以身相許的醫藥費的那種。弱冠之後,他上街要麼坐轎子,要麼掐個移形決。哼,往轎子上撞還要賣身的姑娘全被他打發給抬轎子的轎夫了,久而久之,轎夫成了他府邸里最吃香的職務了。
單單姑娘家不要臉的往他身邊湊,他一般躲在家裡便沒事了。但家裡的族老也開始催婚的時候,他真是沒處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