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一頭霧水,「國師大人是誰?她們為何要等國師大人?」
老闆的下巴差點磕到桌子上,這年頭你不知道皇帝輪到哪一代也可以理解,怎麼還有人不知道國師呢?他憐憫的看著她,「姑娘,你的家鄉是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啊?國師大人你都不知道?」
旁邊有的小姐聽見她不認識國師大人,像看妖怪一樣的驚奇的盯著她。不不不,她比妖怪還要新奇。
「是啊,老闆你這都能看的出來?」玉姝看看自己的衣著,不算太好,也不至於很差吧。
反正現在店裡的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糕點上,老闆好心的趁這個空檔給她講講:「國師大人可是我們大晉的傳說,他少年有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懂一點玄幻之術,雙十的年紀就穩住國師的位子了。他輔佐的過的君王加上現在的這位一共是三代了,每一代君王都十分的信賴重用國師,連君王的左右手都不上他在君王心目中的位子,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二十歲成了國師,輔佐過三代君王,玉姝瞪大眼睛:「那他現在豈不是七八十的老頭了?」她一臉怪異,又道:「雖然這個位子國師坐的很穩,但他也沒幾年好活了吧,這些鮮花一樣的小姐有必要爭著趕著湊上去嗎?嫁過去也只是守活寡啊。」
老闆作了噓聲的動作,「姑娘你小聲一點,要她們聽見你這麼詆毀國師,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還真一點都沒聽過國師,國師現在年紀比我大,但是他通玄幻之術,保養的十分之好,看起來和他剛坐上國師的樣子並無一二。也有人說國師其實幾百歲了,只不過一直是二十歲的樣子,不然他懂的浩如煙海的知識哪是普通人的二十年能學到的。」
聽到老闆的描述,玉姝嘴角抽了抽,這個國師怕不是和她一樣是個妖精吧······
說了那麼多,老闆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你說這麼一個身居高位,青春不老,風度翩翩的男人,這些小姐能不喜歡嗎?要不是我是個男人,我每年中秋就算是看一眼,我也來這裡等。」
玉姝一頭黑線,鬍子一大把了這個老不正經的,「老闆,不用變成女人,你現在就每年在這能看見了。」
老闆哈哈一笑,點頭道:「也是,也是啊。」
在旁邊耐著性子聽他們終於聊完了,晏憷一刻也不想在裡面呆了,催促道:「快點出去,這裡味太難——」
晏憷話完沒說還,上一秒還在他們附近的額度小姐夫人,下一秒全圍到了門口。
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輛馬車,裡面的人還沒下來,但是透過薄薄的簾幔,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人的輪廓。
「嗷嗷,國師大人來了!」揮著手絹。
「大人還是和幾年前一樣風姿俊朗啊!」忸怩的絞著手絹。
「今年國師大人比去年晚來一刻鐘呢,我差點以為國師大人今年不來呢。」手絹拭淚。
「······」
就連櫃檯裡面的老闆也伸長了脖子,往門口探去,還不忘招呼玉姝一起看:「姑娘你快看,國師大人就坐在外面的馬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