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就是回家了嗎,多大點——啥東西?晏憷回家了?!!」反應過來的狡倒吸一口涼氣,從被纏住的被子掙脫出來,對上她的眼睛,發現她的眼裡沒有一絲玩笑,她說的是真的。
它撲騰一下倒在她的旁邊,不可置信:「他不是失憶了嗎?怎麼才出去幾個小時就找到家了?」
玉姝把經過簡單的說的了一遍,翻身把臉埋到它的毛里,難過道:「半個月後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回去了。」好吧,不是可能,是肯定。
狡的淚刷的一下掉下來,只是還沒滑多久就被毛吸收掉了。雖然後面他們多有不合,它也看清楚他的本質,但是並不妨礙他燒菜的手藝好啊!!
特別是吃過玉姝燒的豬食之後,它終於明白晏憷的手藝是怎麼磨練過來的了。
「嗚嗚嗚,你能在走之前向晏憷討教一下燒飯的秘訣嘛?不要求你燒的多好,只要不難吃就成嗚嗚嗚~」
「嚶嚶嚶,他大部分燒飯的時候我都在旁邊打下手,你覺得短時間裡我還有的救嗎嚶嚶嚶~」
兩隻獸抱頭痛哭,聲音的悽慘程度宛如賣兒鬻女,妻離子散。
「我為什麼要哭。」狡淚眼婆娑的抬起頭,一副恍然大悟:「你回你的林峰山,我留在這裡不就好了。當時我是他救回去的,照理說我的主子是他而不是你。」
下一秒,我們的神獸以優雅的弧度從床上飛離。
「滾!!!」
玉姝大包小包背著,後面跟著一瘸一拐的崽崽。晏憷的東西她全收拾了,包括他穿過的粗布麻衣。現在真正成為晏小公子的他不會在穿這些破爛,但是她不知抱著什麼心態,一件不拉的給收拾了。
玉姝見義勇為,不求回報的事情在短短半個時辰里,在府裡面傳了個遍。她大小包的回來時,受到了晏府小廝丫鬟們的殷勤對待。
為她準備的客房就在晏憷清暉院的旁邊,引路的丫鬟說是他親自吩咐的。院子不大,沒有奇花異草,種滿了翠竹,有曲徑通幽之意。
「這個地方原先是芍藥院,裡面種滿了各色名貴的芍藥花。不過少爺知你喜歡竹子,你走後不久,便讓安書把這裡的芍藥全移走了,換上了四季竹。」小丫鬟年紀不大,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見玉姝面善加上府上對她的風評極好,有什麼說什麼。
「你少爺呢?」玉姝知道這裡是晏憷特地給她準備的,心裡流過一股暖流。他現在肯定忙的不得了,還有心思管這些小事,不虧是——操心慣了的人。
「老爺剛才回來,少爺現在應該在老爺那邊。」丫鬟麻利的把她的包袱里的衣物疊好,放進柜子。「少爺說,等會他得空來就來找你,讓你好好在房中休息。」
「哦。」玉姝無所謂的點點頭,他家雖然好看但是她還是比較喜歡原生態自由生長的山水花草,帶她逛她還不一定樂意呢。
小丫鬟收拾好東西便走了,不久又抱著幾本最新上市的話本子過來,也是晏憷吩咐的。
玉姝在房裡吃著點心,喝著毛尖,看著話本子,等著晏憷,除去不習慣陌生的環境,還蠻愜意的。
狡則蹲在角落,暗自盤算著怎麼在半個月裡面討的晏少爺的歡心,好避免被玉姝帶回去吃豬食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