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青竹心中大道不好,僵硬的轉向床,他剛才的聲音不大吧?
聲音不大,但是在這麼安靜的室內,也足可以把一般人吵醒了。但是玉姝可不是一般人,她嘴裡咕噥了一句,翻了個身又沉沉的睡去。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的僵持著坐了一刻鐘,確定她真的睡著後,抹掉了頭上的一滴冷汗,準備打道回府。
國師大人剛起身,一聲尖銳的狗叫聲劃破了屋內的寧靜,他撲騰一屁股跌了回去,後背瞬間僵直。
瑪德,他剛才的精神全放在了床上的熊貓精身上,完全沒在意這屋子裡面還藏著一隻狗!
狡本來睡的好好的,它先開始聽到窗戶打開的聲音,因為扈青竹身上的竹子味和外面的味道融為一體,並沒有讓它感覺到不對勁,只認為晚上的風大了。但後來的『砰的一聲把它的睡意驚跑了,一睜開眼就見一個穿墨青色的男人在距離玉姝床不到三米的地方,好像要偷襲!但是他似乎很怕玉姝醒過來,一直按耐著不動。
狡那個時候還是比較淡定,畢竟玉姝那張臉吧,怎麼說呢,好看是好看,但是和京都細腰大胸的妹子相比,就寡淡多了。它相信浸/淫閨閣多年的採花賊應該不會那麼沒眼光,放著大魚大肉不吃,來吃這碗青菜白粥。準備撒手不管的狡準備醞釀睡意時無意中瞥到了採花賊的長相,然後淡定如它開始不淡定了。
第一個想法是:媽呀,這麼好看的男人竟然干起了採花賊這勾當,京都的日子是多麼不好混啊!第二個想法是:這麼好看的男人要是真的采了床上那碗小菜,玉姝也不吃虧啊。第三個想法是:據說好看的人更容易變態,他的眼光可能也跟著變態了,玉姝危險了。
眼看著地上的人要起來了,為了玉姝的清白,狡扯開嗓子汪。
這一聲不虧是狡用了十乘十的力氣,終於劃開了玉姝腦子的混沌。
「你晚飯吃撐著了?大晚上的不睡覺,還是說你到了發情期?」她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見地上有一團黑影,嚇了一跳:「嚯,你什麼時候長那麼大了?」
角落裡的狡:「汪……」瞎眼熊,我在這!
玉姝:……什麼情況!狡在那邊,這一團是什麼東西!
四角蠟燭點上,玉姝看清了不速之客,驚訝道:「國師大人?!」夜闖深閨的故事她在書里看過不少,沒想到有一天也能發生在她的身上。
扈青竹從地上起來,不請自坐的坐在桌面,淡定道:「咳咳,我說我是國師的雙生弟弟你信嗎?」平時他是挺高調的,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人認出來。
「你覺的呢?」玉姝學著晏憷平時說話的語氣,冷哼一聲然後挑一挑眉,氣勢學了七八分像。「你要是今天不交代清楚,我可不確保明天街上會怎麼穿你。」
「你覺的他們信你一個小丫頭還是信我?」扈青竹覺得她的威脅力弱爆了,他的信譽是日積月累來的好吧,怎麼可能被一個空穴來風的謠言擊破,即使是真的。在百姓的心裡,他的身影師高大,無堅不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