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知道了知道了。」小丫鬟明顯不是這麼想,曖昧的笑笑。
玉姝無語的看著解釋不清的小丫鬟,放下了書,問她:「晏憷的失憶症大夫說能治好嗎?」
「應該可以吧,李大夫醫術高明,是京都最大的醫藥館的名醫。具體大夫怎麼說我救不知道了,只知道昨天安書晚上煎藥給少爺喝,大概是能治好的。」她不是大少爺院子裡的丫鬟,但平時和安書玩的比較近,多多少少知道點清暉院的事情。
「哦。」玉姝若有所思的躺了回去。要是晏憷能恢復記憶,那麼他應該能想出當時害他之人的容貌。
晏憷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忙碌許多,一連三天玉姝只在晚上才能見到他的面,有時他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
「你家的錢還真不好賺,比挖竹筍還要辛苦。」玉姝埋怨道。
晏憷不容易長肉,在竹塢里她為了讓他多養點肉,把腿啊翅啊這些好肉留給他吃,結果回來的幾天裡他臉上好不容易有的那麼點肉又沒了,整個人看起更加修長了。
「我剛回來而且有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所以很多事都要重新學。等過兩日事情少了,我帶你去吃聚全樓的鴨子。」晏憷知道她這幾日關在房裡悶了,安撫道。
「好啊,你要好好學,早點空下來啊。」玉姝對他畫的大餅很有興趣,五仁齋的糕點她吃過了,真的入口即化,甜兒不膩,還剩下聚全樓的鴨子和桃花塢的桃花酒沒嘗過,她很期待。
「知道了。」她如此好哄,晏憷寵溺的笑笑。
玉姝知他每天忙綠勞累,沒留他多久就把他趕回去睡覺了。
走的時候乖巧的坐在桌子底下的狡屁顛屁顛出來刷眼緣,自想了好幾日乖萌的動作還沒使上,就被晏憷無情的打擊到了。
晏憷一臉意外:「它怎麼還在這?」
「它一直在啊。」玉姝強忍住笑意,添了一句。
「哦。」然後,走了。
那驚訝意外嫌棄冷漠的語氣讓狡夾著尾巴生無可戀的退回角落,呵呵,平時他們聊天的時候它都在好嘛!只是怕打擾到他們一直安分的蹲在一邊沒吭聲罷了,是它神獸的存在感低呢?還是他的眼睛只想看到他想看見,壓根沒有它的位子?
送走了晏憷,玉姝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狂笑不止,連帶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得了羊癲瘋:「媽呀!哈哈哈哈哈,這事我能笑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