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走心的回答氣的玉姝腮幫子鼓鼓的,「哼,敷衍!」
「好了,你的話我聽進去了,我會防著陳姨娘的。」晏憷扶額,「天色不早了,你早點睡覺,我可不想明天帶著核桃眼上街。」
看他聽進去她的善言,玉姝很滿意的放他走,「明天順便把聚全樓的鴨子安排一下唄。」
「好。」走到門口,晏憷想到什麼回過頭,看著角落。「崽崽以前畢竟是條野狗,野性難馴。和你睡在一個房間太危險了,我把它抱給專人馴養,等它溫順了在抱給你。」
狡:窩危險?少年,你清醒一點!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再看看她活蹦亂跳的,到底是誰野性難馴啊!
玉姝打也打過了,氣也氣過了,想要的補償也要到了,念著丑東西今天在她手下也沒討著好,心生仁慈,放它一馬:「不用了,這傢伙就是皮實,沒事的時候我抽幾下就安分了,不用麻煩別人。」
她看晏憷還想繼續念,忙把他推了出去,「快走吧,別打擾我睡覺,明天要是因為這小會功夫沒睡著覺核桃眼消不下去,你要是賴帳我可要揍你哦。晚安,明天見!」
「……晚安。」話音剛落下,門啪的一下的合上了,可見關門之人的乾脆利落。
晏憷:……
有這麼著急嗎??
送走了晏憷,玉姝走到角落蹲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頭抵在上面,「還疼不疼?」
搖頭:「不疼。」才怪。
「還咬不咬我衣服了?」
大幅搖頭:「不咬!」打死它都不咬了!
「下次還來找揍嗎?」
瘋狂搖頭:「不來!」在它確保能打過之前,它不想去挑戰這個武力值爆棚的傢伙!
「哼,看你這麼誠心反過的份上,我這次姑且放你一馬。如有下次,扭斷你的狗頭。」玉姝在它的脖子處比劃一下,陰測測道。
狡不著痕跡的往後縮縮,它相信以她的能力別說爆狗頭了,爆老虎頭都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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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憷知道她有睡懶覺的習慣,掐著點等她醒了才去找她。玉姝沒什麼好打扮的,套上衣服,撲了一把水在臉上就算洗臉了。
上馬車前,玉姝問了個很嚴肅的問題:「晏憷,你帶夠錢了嗎?」
「夠。」
親眼見著鼓囊囊的錢袋子,玉姝放心的上去了。
中秋節兩人逛街還沒開始就被劫到晏府,說上來玉姝還沒有正兒八緊的好好逛過。在府里憋了這麼久,加上金主在旁,她今天要大開血路,一掃前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