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裝龍我不行,但是裝兔子我最拿手了,要不要現在給你跳一個?」玉姝嬉皮笑臉,裝聾作啞的本事比扈青竹有過之無不及。
「他現在就在京都,你要是想見他你就和我去京都,現在以你的法術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到。也好讓你徹底死心,乖乖和我去妖界。要是你不想見他,我就直接去問他原因,總比你在這裡當烏龜強。」見她顧左言他,扈青竹不和她多扯,直接拋下兩個條逼她選。
「扈大人!和藹可親,英俊迷人的扈大人!」玉姝哭喪著臉,討饒的叫道。
「沒有商量的餘地,給你一個晚上考慮,明天我來的時候給我你的答案。」扈青竹狠心甩開她的手,飄飄然走了。
真以為他這是慈善堂啊,這小祖宗的食量他是見識到了,他每天給她帶一桌子的菜還不夠,還要向他養的冷箭竹伸出魔爪。每次看她卡擦卡擦的啃竹子,就好像在啃他的骨頭一樣。
那小子去當道士的原因他也能猜著一二,但他存心沒和玉姝講,並且壞心眼的千方百計想把她忽悠到妖界。結果忽悠了十年一點進展都沒有,這次回去要是他們能解開誤會,他自認倒霉。要是解不開,那就別怪他不厚道了。
玉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當年她能下地之後就想去找他,但是這裡離京都太遠了,她沒有扈青竹的本事,無法一瞬間轉移到京都,只能等脖子上的傷全部養好。等她到了京都已經距她墜崖四個月之久,她不敢進晏府在清暉院瓦片上蹲了三天也沒等著晏憷,後來聽打掃院子的小廝閒談才知道他上去了元清觀。
當時聽到這件事情她既震驚又不敢置信,她拘在冷劍山莊的四個月里每天過的忐忐忑忑,牛鼻子道士應該把她時妖精的事告訴了晏憷,她害怕晏憷因此討厭她,疏遠她,也害怕晏憷接受了她是妖精的事實,但被她墜崖的事情打擊到。
在路上她想了見面時可能發生的十幾種場景,萬萬沒想到她撲了個空,他直接去當道士了。府裡面的小廝丫鬟都說他是一連被兩個妖精所害,所以才去當道士要除盡天下的妖怪。這個說法荒謬至極,是一個妖精綁了他,但是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他啊,最多在山上做飯的時候讓他勞累了點,她看他也樂在其中啊。怎麼才短短几個月她便從救命恩人變成了害人精了。
她不相信他們口中的說法,連夜趕往元清觀,但是她在山下徘徊良久,最終退卻了。道士在她心裡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一個道士三道符就可以把她輕輕鬆鬆置於死地,面對有一道館的道士,她很怕死的慫了。
慫歸慫,但是她也沒有因此放棄,她在山下守了兩個多月,等他下山的時候再攔住他,但是他遲遲沒有下山,中間還有好幾次差點被其他下山的道士發現。她花錢差山下的村名上去送信,十多封信石沉大海。當時她的心底也不是沒有一絲動搖,猜測小廝們口中的閒談的確是事實,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直到她快要走了,給她送信的村民終於捎來了他的口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