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晏憷的冷顏又冰凍了三分,「在說這個之前,你不如說說你和國師之間的關係。」國師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說的格外之重。
國師身份貴重,達官貴族請客辦宴都會按照禮節送上一封請柬過去,以示尊敬。至於國師去不去那全看他的心情,他能去則跟著主家蓬蓽生輝,官路順達。他不去,也是人之常情,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這些年,國師去過的宴會寥寥無幾,上次參加還是十年前郡南王六十大壽的時候。今日他出現在一個二品官員的家中,委實震驚了眾人一把。
他對國師並無好感,自從十年前聚全樓一面,至今還沒碰上過。他從他桌邊經過時,他察覺到了一絲極淡的妖氣,他抬頭掃了一眼,正巧對上他投來的目光,高高在上,眼裡有不明的意味。
「聽說晏公子現在是雲清觀門下的得意弟子,二十年前我和觀主有一面之緣,不知他老人家身體可好。」
「勞國師掛心,觀主身體康健。」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想著改天去找他喝杯茶水。」國師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他的冷淡,反而就在他旁邊的位子上落座了。
「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月亮圓不圓不打緊,並不妨礙今天是個團圓的好日子,你說是不是?」
「……」
見他不說話,國師笑笑繼續道:「對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一姑娘站在院中,望著你家的竹子流口水,要是你家竹子珍貴的話,你可得小心的看著。」說完,便起身往上座走去。
國師故意說了這麼多,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速即離桌而去。不管他說的真也好,假也罷,關於她的一絲一毫的線索他都不能放過。而他,真的見到了尋了十年的人。
玉姝心裡又咯噔了一下,她可是記得當年她出事的前一天他們倆鬧彆扭就是因為扈青竹的事。
「呃,就是普通朋友之間的關係。」她斟酌著措辭,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普通的朋友關係他會知道你在這,而我不知道是嗎?」
晏憷陰測測的聲音貼著耳朵傳過來,玉姝一個哆嗦,把墜崖後一直紮根在扈青竹的山莊到目前住在國師府的事事無巨細的交代了。
交代完一切後,玉姝埋著頭,偷偷用眼角打量他的反應。果然他的表情已經不可用陰沉形容了,簡直是暴風雨襲來的節奏啊。
「呵,我知道了。」玉姝閉上眼等了好久,他就像是怒極反笑似的輕笑一聲,「這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分明就是英雄救美的故事。當年你救了我,我在竹塢住了大半年。國師救了你,你在他家住了十年。呵,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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