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沒少打擾,啥時候有這種覺悟的啊。」
「昨天。」它被趕走的那刻。
現在正主回來了,它這個寄託相思的可憐鬼無情的被撇到一邊,它的心涼透了。
「對了,你昨天睡哪的?一天沒看著你。」始作俑者完全沒有體會到它從內心散發出的憂鬱,好奇的追著它問。
狡瞥了一眼可惡的某人,沒好氣道:「隔壁大花那。」
「喲,我看你們關係很好呀,以前你就三天兩頭的往隔壁跑,現在沒地睡覺了也往隔壁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雖說你們物種跨隔不小,但是只要有愛一切都有可能。只不過——」說到這玉姝定住了,意味不明的看著盯著它看,看的狡身上毛毛的。
「不過什麼?」
「只不過你們體型相差這麼大,恐怕那事不太容易。」眼神同情,語中可惜。
「玉姝!你在那邊瞎幾把胡說什麼!」這個女人有了愛情的滋潤就在那裡瞎冒泡泡,在這裡和它胡扯!
「哎呦,瞧瞧,惱羞成怒了呢。」她捂嘴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
「你再亂說看我不咬你!亂想啥呢,大花是公的!」狡氣的身上的毛都要豎起來了。
「啊?」她似乎沒想到有這種情況,皺眉思量,猶猶豫豫道:「其實公的,呃,也不是不行,吧。」
「這世上還是挺包容的,現在斷袖之風也算是一種時尚嘞。」
「啊嗚!」狡一言不發,一直低著的頭突然之間仰了起來,對著她的小腿撲了過去。
它豁出去了,即使被晏主子吊著打,它也得咬上一口解解氣!
就在它的嘴離腿只有一公分遠時,小身子突然被禁錮住了,漂浮在空中往上飄,直到與一雙戲謔的眼對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招數一點都沒變,一言不合就上嘴,你真以為你是狗啊。」
「你快放我下來!」狡四隻爪子在空中憤怒的劃溜,怒目而視笑的賊歡的某人。
「好啊。」玉姝眨眨眼,收回了法術。
下一刻,一個滾圓的身子從半空中直線下落,圓乎乎的小肚皮朝下,挨著地面的那一刻竟然還微微的彈起才落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