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穴,这件事,像是有瘾似的。
有了一次之後,就会想第二次。
自从干了表姐的穴以后,每天晚上,鸡巴硬如铁,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为了要解决这问题,我便悄悄掩进表姐房去。
我轻轻学着猫叫,她便知道了。
不过,碍於二表姐和她同室,她故意道:是志诚吗?这麽晚了,怎麽还不睡?真妙,她完全套用我昨晚的话。
我道:我听见房外发出好可怕的声音!
她道:好吧,乾脆我们同睡。
这话好似说给二表姐听的。
我听到这话,非常气愤,暗地里捏了她一把。
尽管她点头向我示意,仍然不能减低我心头的气愤,好无可奈何的挨到她身边躺了下去。
她在我耳边轻轻道:傻瓜,你二表姐还没睡多久,万一叫她知道,羞死人了!我可不管,便很迅速的将手伸到她的小穴上面去,那晓得,她的裤子已经被淫水湿了一大。
不用说,她和我一样需要了。
我不知道是气她,还是心里急得发慌。
把手指插在她的穴里,一阵狠力的挖扣,弄得她忍不住了,双手搂着我的身躯一滚。
我便骑到她身上去了。
她道:哎呀我的小祖宗水还不够多呢!我向二表姐看看,见她翻了一个身,又睡了。
我吓了一跳。
她却不以为然,提高声音道:啊!好弟弟,你怎麽这麽猛来嘛,当心半路上杀出一个程。
金,那时我看你怎麽应付得了。
我忙伸手将她的嘴掩住。
我道:喂,你难道疯了不成?万一真的把她吵醒,我们的好事,不是全成空了吗?小声。
她笑道:笨蛋!笨蛋!世界上再没有像你这样的笨蛋了,我们女人的心事,你是永远摸。
她骂我的态度,已使我再没有怀疑的馀地。
二表姐此时根本就没睡着。
然而,她却假睡,一动也不动的。
你又有什麽理由,证明她不是睡着的呢?
因此,我不信的摇摇头,依然干我的。
二表姐,也的确真会装,不管我们说话的声音如何高,顶穴的动作如何剧烈,她始终装睡。
直到她气喘粗重起来,直吞口水时,我才知道她装睡。
我心想:好吧,解决了叁表姐,再说吧!
我本想伸手去拉她一把,使她的身躯转过来,用手替她骚骚痒,可是一想手指是不过瘾的。
一旦把她弄得不痛不痒,会更难过的。
她是没尝过滋味的人,不如等一下再说。
而此时叁表姐已浪出声来了:
哎呀哎呀哥哥大鸡巴哥哥你插得我美死了唔唔快活。
了
因为二表姐在旁,她不好过份大叫。所以声音就显得低沉而有节制了。
她娇喘着道:弟弟啊哎呀我不行哎呀呀我出来了出来。
呀
她气喘嘘嘘的把话说完,就要伸手来按我。
但我不使她如愿,不由分说的狠狠抽插了一阵子,及至我颤抖连连,抛出热精的时候,她。
叫丢了。
我们满足的搂抱片刻,才分开来。
之後,叁表姐又向我暗示一番,才悄然出去。
到此,我不得不佩服二表姐的耐力。
我紧贴着她的身侧而卧,一面伸手抚摸她的胸部,她仍不为所动。
於是,我就开始解开她的衣扣,她仍装睡如常,再脱除了她的裤带,她仍装不知道。
我在心里说:好吧!我看你能装到何时?
她的身体比叁表姐细致美好及白嫩,各部曲线,真是玲珑剔透,别说抚摸盘弄了,就是看。
也令人心醉,飘飘欲仙。
我用左手抚着她高挺的乳房。
右手顺着光滑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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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向下移动。
她的阴毛没有叁表姐的多,但捏在手里,似乎比叁表姐的更柔软可爱,像棉花似的。
尤其她的阴户,手一捏便浑身发热。
她的淫水流的很多,使大腿缝全是湿润润的。
我为了方便起见,打算把她推成仰卧。
不错,她的下身被我推成仰卧了。
可是她的上身并没有动,把头埋在臂弯里。
依稀可以看到,她的粉脸红透了。
但我不去管她,迅速地扯掉她的内裤。
迷人的阴户,一张一合的,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用手拨开她的阴户,穴心子一跳跳的。
亮晶晶的淫水,由少而多,向外湿出。
她的穴洞很小,小得顶多容纳下一个指头,我看得再也不能忍耐,猛一伏身,把嘴倾到她。
小穴上去,猛的吻起来。
她发出声音来:哎呀!我的天!那地方不脏吗?你怎麽用嘴去吻呢?她伸开双手来拉我。
我道:谁叫你不理我。
我急急回了一句,又去吻她的小穴。
她急道:羞死人了,你叫我怎样理你?
她迅速地把手缩回去,护住桃花粉面。
用舌头探进了她的小穴,左扣右挖的。
弄了会,她混身不自在的。
她叫道:哎呀!你别弄了!
这时,她伸手扶住我的头,小穴不时向上挺。
真怪,既然受不了,为什麽还抱着我的头挺动呢?
难怪叁表姐说,你永远摸不透女人的心理。
我抽空抬头道:好姐姐,我爱死你的小穴了!她道:好弟弟,小穴生来是给鸡你为什麽用嘴吻?这句话在她嘴里不知打了多少转,才说出来。
我怜惜的道:可是,你不知道你的穴有多小,我的鸡巴有多大,我实在不忍心把你插痛。
她道:什麽?你的鸡巴很大?
我道:是的。
她道:有多大呀?
她娇羞又好奇的把目光投向我的鸡巴上来。
当她的目光一接触我鸡巴上的时候,双眼睁得好大。
她叫了起来:哎呀!我的天,这麽一个大鸡巴,就像一个小孩子的手臂一样,刚才你弄。
的时候,她为什麽吃得消呢?
我道:不,她的小穴和你生得不一样。
她好奇的道:你是说,她的小穴生得比我的大,是不?到底有多大呢?你刚开始弄她的。
候她是怎麽样呢?
我说道:一开始时,她很痛苦,但一会就好了。她道:你是说我不能忍耐?我忙道:不,我是说你的洞实在太小了。她说:那麽。来!试试看!我道:好的,但你一定要忍耐才行。
她没再说话,点点头。
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紧张惊惧的。
我怕她的淫水不够多,先用龟头抵住她的穴缝,一阵揉磨,揉磨得她颤抖地说着道:
好弟弟,你别磨了,人家的心都被你揉碎了。我没有办法和她说明,加以这时她的淫水又源源不断而来,我立即把鸡巴对准她的肉洞,。
下一沉。
我问道:怎麽样?
她道:哎!不要紧!
我道:痛不痛?
她叫了起来:哦哎呀妈呀
我的臀部不过轻轻地沉了一下,她就叫痛起来了,这使我担心。
我急急道:这怎麽办嘛?
她道:不要紧再来一次看看
我如言而动,着力一沉。
比插叁表姐第一次时,用力了些。
她一颤抖:啊!我的爷
我道:别叫,现在已进去一节了。
其实,只进去一个龟头。
她大叫着:啊!痛死小穴了哎呀
我趁她喊叫的刹那,连插了数十下。
所使出的力量,是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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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而她呢?再也喊叫不出来了。
脸色苍白,虚汗直冒,眼珠向上翻,吓得我再也不敢动了。
尽管鸡巴还有一小节在外面,进去的一大半,涨裂得生痛,我好用柔劲,来插她的小穴。
好久後,她的脸色才转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未开口,泪先流。
接着又猛的一挺身,搂着我便是一阵热吻。
她像是在吻久别的情人似的。
她道吻着道:小狠心,你顶得我差点死了!我道:真对不起!她道:现在,我的底下,完全被你捣碎了,也完全属於你了!此时,我双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抚摸着。
我道:好姐姐,在没弄你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几乎不忍插你,但你答应了,既。
插了,不用狠劲是插不进去的。
她道:哦是吗?
她的小穴紧紧含着我的龟头,在不停的吮呀吮的,真令人迷醉!
我道:好姐姐,不要难道了,一会就会好的。我把双手的动作,放得凶狠起来了。
一面低下头去,吻她的小嘴。
我慢慢的吸,慢慢的吮了起来,吸吮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像是难受而实则舒服的。
她微喘着道:哦,奇怪,小穴真会作怪,现在怎麽发起痒来了?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爬行。
好难过呀!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光彩也越来越可爱了。
这证明她已经不耐心中的欲火了。
我道:快了,你马上就会舒服了。
我手上的动作,更加猛力。
鸡巴也狠狠的抽插起来了。
啊
她娇羞的道:我痒痒得难受死了你你多用点力;用点劲给我止。
痒吧
哦嗯嗯
她本可以说出心中的快活感觉。
可是她却羞於放纵自己,情愿竭力忍耐,也不敢放浪。
她真是一个奇妙而稀有的女人。
天性生来就害羞。
男人越是见到这种情形,越是发疯狂爱。
我也不例外,被她逗得欲火难禁。
抽插的速度亦同时加快了!
她喘着道:哦弟弟我我
我了半天,仍然没说出一个所然来。
我笑道:说呀
她道:唔唔好弟弟我我的小穴被你顶得美死了嗯真舒服我笑道:这才对了,我的心肝说完,我用嘴去吻她的乳头。
她娇羞的道:嗯不来了嘻嘻你是有意逗人家坏死了哎啊嗯嗯她扭腰摆臀的格格娇笑着。
我想,这或许是天性吧!
於是,放下挑逗,真刀真枪相见。
一会,她又哼着:弟弟哼哎呀她难为情似的道:我哎呀真是太好了真舒服好过啊情哥哥嗯我点点头,一心一意的进行抽插。
她娇喘着道:嗯我的情哥哥情郎你是我的情郎我爱死你了我爱死。
的大鸡巴了
她的脸色,越发可爱了。
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滋滋之声。
更增加了她的欲火,兴奋与发狂。
她声声浪着:你顶得我太太好了大鸡巴哥哥嗯情郎你顶得我实在。
好妹妹快疯狂了哎呀嗯嗯你我不知道穴插穴这麽快活我笑道:现在明白了吧!她哼哼道:嗯嗯我尝到滋味了大鸡巴哥哥你就永远不要离开小。
吧顶死我吧
她开始扭摆玉臀。
动作也加大了。
声音也提高了。
我再也无顾忌的大干特干起来。
大鸡巴深深的插入,猛一抽出来。
干得她泪流满面,娇喘嘘嘘的。
她的腰身似蛇般的扭动。
动作如疯狂的
一个大白屁股,不住的向上挺动。
她淫荡起来了:啊弟弟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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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目中的神仙你怎麽这麽能干哼哼得我快感死了哎呀顶死算了嗯嗯大鸡巴达达乐死我啦唔唔唔她的小穴很紧小,很紧凑的包含着我的大阳具。
由於穴水的滑润,淫声就更加响亮了。
听得噗滋噗滋之声不绝於耳。
她声声浪着:啊呀我要我要升天了真美妙我从没有这样快活过嗯嗯啊我好弟弟我要要啊没命了我完了啊出两手一阵挥舞,身体一阵抖颤之後,完全瘫痪了。
我被她这麽一抖颤,及阴精之热烫,弄得觉酸痒难忍,一股阳精,也随即在一阵强烈抽。
下,流了出来。
我紧紧的抱着她,不动了。
从这天後,我们变成了一床叁好,晚来早去。
但是,为了避免让人知道,还不时调换房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是至理名言。
有许多人,常常把这句话,用在别的事物上。
我们也许是快乐昏了头,那里会想到其他呢?
谁知事实上,全不如人意。
在有一天晚上,当我偷偷地向二表姐房间挨近的时候,忽然身後的衣服,被人扯住了。
突然道:喂,我问你,这麽晚了,还不睡觉,打算到那儿去?口吻是责问,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听出了是四表姐的声音,胆子也大了些。
不过,慌乱还是难色的。
我道:我要去厕所。
匆促之间,往往是不容易掩饰内心惊惧的。
她道:来,你走错了,我带你去吧!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