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比炭火爐子還要燙,就那一下,燒的她脖子發癢,臉上也熱熱的癢。
前幾天,他們倆和好的時候,他答應過她的,以後他們只做兄妹,他再也不生那些越矩的心思了,謝嫵又看他兩眼,實在沒能瞧出什麼端倪。
想必……是她多心了?
謝嫵咬了咬嘴,心下暗道:這回就算了,他要是再這樣……她就……她下次就生氣了!
謝長逸看她神色百轉千回,坐在那裡揣著明白裝糊塗,端一副清明模樣,「大晚上的,二妹妹有事?」
「我是來問問,大哥哥什麼時候回去?」
「回哪兒,回京都?」
「是呢。」謝嫵點頭,「大哥哥有公務在身,實在不該留在雲中這邊太久。」
「嗯……」謝長逸拖長的腔調就像是拉長的風箏線,線軲轆緊緊攥在他的手裡,而線那頭的風箏上,卻拴著她的惴惴不安。
「大哥哥?」
他久久不答,謝嫵眉毛都皺起來了,胳膊支在石桌,身子微微朝他欠了些,小聲催促。
兩個人離得近,先前謝長逸對她用蠻勁兒的時候,謝嫵百般厭惡,可這次她自己湊到他面前,眼睛清澈明亮,圓溜溜的像黑珍珠,珍珠里映著一對兒人影,一個是他,另一個也是他。
謝長逸忍俊不禁,在心底偷偷地樂,還要維持面上的嚴肅。
「明日就走。」
「什麼?」謝嫵滿臉震驚,「你們就走了?」
「才跟你崔二哥商量過的,明兒一早找你道別,趕上老怡親王妃做壽,我們先去青州轉一圈,再上官道,回京都。」
謝長逸說的煞有其事,看她信以為真,罥眉皺巴巴擰作一團。
可憐,又可愛。
第8章 008
◎「大哥哥是為了嚇唬我?」◎
謝長逸與崔令辰兩個所住的院子位於韓府西側,緊鄰一個藕荷水塘,水塘里種了荷花。
夏天荷葉田田,也有好景,韓呈醴是個朝氣蓬勃的人,一年三百六十日,他三百六十天都有使不完的精氣神兒,那人像是不知道什麼叫做累,也不知倦怠,他自己像紅紅火火的太陽,就看不得家裡有氣奄息息的地兒,一入秋,殘荷枯雨,顯落寞之景,這水塘里連一棵草都得給拔乾淨。
冬天落過雪,只留兩隻遊玩的小船,拴在欄柱子上,隔著黑黢黢的夜,小船左右顛覆,在水裡漫不經心的飄搖。
初春的夜,風裡還帶著冬末留下的寒意。
韓策隨他父親,一受冷鼻尖就紅撲撲的,像是吃醉了酒。謝嫵從前還拿這個打趣兒韓呈醴,同樣的法子,也逗得韓策羞紅臉躲著腳跟她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