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逸冷眼旁觀,看著面前的這場鬧劇,撕下面具已近瘋癲的大太太,忍無可忍膽小而卑劣的大老爺。沒了老太太那顆定海神針,他們每個人都將自己的慾念敞開,放意肆志。
「老爺莫慌,大夫來看了,刑媽媽只是重傷,人還活著呢。」路白小跑著來稟明情況。
聽到沒死人,大老爺臉上閃過一絲惋惜,稍縱即逝,又換上了那副膽小怕事得懦弱。
謝長逸懶得理他們那些蠅營狗苟的鑽研,叫人將大太太送回自己院子,並囑咐大老爺多上心盯著些。
「我也得在跟前兒照顧她?」大老爺一臉的不可置信。
謝長逸訕笑:「母親是咱們忠勇侯府的當家夫人,又有先帝賜下的郡君誥命,母親為老太太的病著急,突發癔症,更是孝道之表現,父親與母親一向恩愛相敬,自然須得父親陪在身邊了。」
「那老太太那兒?」大老爺不死心地問。
謝長逸道:「老太太現惱著二叔、二嬸子呢,這會兒她病了,叫老三、老四,同著老七他們兄弟幾個過去侍疾,老太太看見孫輩的孝心,說不定就饒了二叔這一回呢。」
大老爺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他同他兄弟是打小作伴長起來的,他兄弟是胡鬧了些,那也是年紀小,不知事,打罵兩句就是了,也不必提什麼分家把人往外頭攆。
大老爺盼著老太太能在大事之前鬆口,不情不願的認下了照看大太太的差事,說是照看,不過是底下的丫鬟婆子們管著,他每日過去應景交差而已。
忠勇侯府的熱鬧瞞不住,東宮可不止是皇太女一人瞧見,在場的御林衛,宮人女官有百十人,加上後面老太太、大太太請大夫抓藥,人來人往,總有嘴快嚼舌頭的。
沒兩天的功夫,這些事就經外人的嘴,傳到了謝嫵這兒。
「我也不知道家裡的事情。」
謝嫵病歪歪躺在床上,面對柳青青的探問,她只兩眼迷茫的搖頭。
「你怎麼不知道呢?」柳青青挪到床沿坐下,抓住她的手,繼續追問,「外頭都傳瘋了,說是你們家二老爺荒唐成性,狎妓卻狎到了自己……」後面的話不太好聽,縱是柳青青膽子大,也知道那不是她一個官家小姐該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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