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雲妍!你……你是來找我報仇麼!啊!」二太太鑽進被子裡蒙上頭,嘹長一聲吼叫,她在被子底下瑟瑟發抖,嘴裡不住的念叨求饒,「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不是我……」
「太太!二太太!」嬤嬤連被子一起抱著,安撫地哄她。
謝七也擠過謝嫵,一聲聲『阿娘』地喊著。
一直沉默的謝嫵,忽然出聲,叫人拉開謝七與那嬤嬤,扯掉被子,將二太太逼至角落:「不是你,是誰?」
「不知道!」二太太不肯睜眼。
謝嫵湊近附在她耳邊輕聲:「眉津驛二十多個蒙面殺手,你叫他們攔了我的車,叫他們辱我殺我,叫他們……」
「是左雲岫!是左雲岫做的!……都是左雲岫做的,跟我沒關係,沒關係,不是我……人是她找的,她找的……不是我……」
謝嫵硬撐著起身,手上帕子已經被她攥進肉里,二太太那一聲驚呼,她還只是猜測,二太太后面說的那些話,她才肯定了,二太太講的,就是當年她與母親在眉津驛遭賊人迫害的事情。
六里眉津驛,百萬無家兒。眉津驛草屋三兩間,每逢初一十五,驛官必至眉津戰場焚紙燒香,為當年眉津驛一站慘死此地不得歸家的遊子們祭拜送行。
外祖遭奸人迫害,無辜落獄,又在獄中染了風寒,爹爹想盡一切辦法,為外祖奔波走動,不成想卻牽連其中,累了官身,跟著也下了大獄,日日受審問鞭打,悽苦難捱,苦不堪言。
阿娘憂心,為趕路程,走了那處少有人行的眉津驛。
是夜,那些人殺了家奴嬤嬤們,摸進了阿娘住的屋子裡,阿娘不堪受辱,撞刀而亡,那群賊人竟將阿娘的屍體吊在驛官門口,與扒光了的驛官吊在那裡……
眉津驛南下不過二里地,便是湍流不息的眉津河,河水白花花地打著浪,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春桃抱著她躲在那座坡橋底下,沙石從她們腳邊衝過去,發出嘎拉拉刺耳的聲響,春桃的鞋子破了,手也破了……春桃把自己個兒給了個跛了腿的老鰥夫,春桃含垢忍辱,百般委屈求全,哄著那鰥夫,套驢車來京都。春桃說她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來了京都,家裡必有千金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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