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策來求謝嫵的筆墨,難不成還想將這門一線之懸的親戚崔當長遠的走下去?
謝長逸眉頭不禁蹙起,就聽那不長眼的臭小子朝謝嫵深深一拜,接著道:「等兒子將一應安頓好了,就來大舅舅家接母親回去,一家團聚,自此和睦再不分離。」
謝長逸氣的要動手攆人,好在謝嫵先一步開口拒了:「好孩子,你有這份孝心,為娘心裡記下了,只是……」
謝嫵在京都城不是沒有耳目,她手裡銀子闊綽,名下田產鋪面數不盡數,謝長逸的俸銀一應,從來也是悉數交在她的手裡,不與公中同算,有了錢,想打聽點兒消息更是便宜得很。
韓呈醴任上遇害,三司會審至今都沒能給出個結果,縱然日後結果出來,也未必就是真相。鄞安郡王與東法,韓呈醴為天子親信,他們都敢殺,而鄞安郡王與東宮卻誰也沒拿這個出來說事兒,風平浪靜,全像是翻了這一篇沒了記憶似的,難不叫人懷疑,兩邊都不吭聲,便是兩邊都參與其中。
鄞安郡王手裡的牌是誰,謝嫵不知道,也不想猜,可東宮這邊差使的人又是誰?
若是謝嫵才從雲中府回來那會兒,知道此事,定是要同謝長逸翻臉的,韓呈醴待她不薄,又是個純臣是個好官,謝長逸便為著天下黎庶蒼生,也該留他一條性命。
可如今……
謝嫵是人,也有私心,也要分親近遠疏。
蓋在忠勇侯府面子上那塊腌臢的破布揭開,露出多年前被遮起的污穢與不堪,她阿娘與柳姨媽的帳還沒算完呢,謝長逸與她一勢,也是現今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她幫韓策是真心,卻不會為著韓策,與謝長逸翻臉為敵。
這些內情,謝嫵不好同著韓策的面直白地講,想了下,尋了似重非輕的理由:「只是你曾外祖母才走,不杖期內,我更不好離了這府里,到你那裡享福。」
自古孝字當頭,她拿孝道出來搪塞,韓策雖有遺憾,卻也低了眉,不再多言。
晌午,謝長逸留飯,韓策道身上還有差事,便帶著那副秋山旅行圖離去,謝嫵拿著那套頭面,連裝頭面的妝匣盒子她也喜歡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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