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嫵索性睡不著,便叫琥珀進來說話。
「柳姑娘說,她病了,昨夜裡生了炭,熱騰騰的偎了半個多時辰,後半夜又在涼水裡泡了半晌,早上那會兒人就病到起不來,柳家請了宮中太醫去給柳姑娘看病,太醫說,是熱寒之症,許是會傳染呢,柳姑娘說她與姑娘常來常往,叫姑娘注意些身子,別像她一樣,患上熱寒,連中秋宴的熱鬧也不趕不上了。」
謝嫵點頭,頓了頓又問:「來的是誰?」
「是一直跟著柳姑娘身邊的丫鬟,叫扉頁。」
「哦,知道了。」謝嫵囑咐她,「柳家來人的事兒,不准在大爺那兒說,他不喜歡青青丫頭,沒得同他多嚼舌頭。」
「是。」
又幾日,謝長逸赴日新樓與崔世子吃酒,叫人回來傳話,不必等他吃晚飯。
謝嫵瞅準時機,依著柳青青告訴的方法,準備炭盆冷水一應,準備依法炮製。
「姑娘不願去赴那個中秋宴,叫大爺替姑娘回了便是,宮裡的主子又不能請太醫來家裡查姑娘是不是真病了,姑娘何苦自己遭罪呢。」酥皮兒攙起拖著厚重棉被在炭火盆子旁烤了許久的謝嫵,好聲勸道。
今兒趕上杉媽媽的生日,秋虹她們都被姑娘打發走了,叫她們去給杉媽媽祝壽,院子裡只留了幾個粗使的婆子,她是打牌的時候輸了錢,又不願意該別人的帳,她回來取錢,才撞見姑娘自己偷偷做糊塗事兒。
「不准說話。」謝嫵命令道,「你攙好我,我有點兒頭暈,我緩一緩,再下涼水。」
「要死!」酥皮兒聲音都拔高了許多,「哪個髒心爛肺的齷齪東西,教您的這損招!叫我知道了,我定撕爛祂的嘴,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你別說話!」謝嫵叱責,許是炭火太足,她剛剛又正對著臉蒸,這會兒子兩頰紅彤彤的,像熟透了的大紅桃。
「姑娘!你這不成,你本來身子骨就弱,金雕玉琢的養著,都生怕有個小病小災的呢,姑娘倒好,自己給自己找病,我看姑娘是嫌我們這一屋子人活得久了,看不順眼,給自己鬧出個三長兩短,叫大爺揭了我們的皮才好呢。」
酥皮兒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不管,我去叫人請大夫,姑娘就是打我罵我,我也認,您這麼禍害自己,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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