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天璣營的差官巡查各處卡口崗亭,地方衙門來回了事,謝長逸看時辰不早,剛要叫換班的兵丁家去團圓,就見宮裡來人,說是陛下召見。
「可是宮裡出了事兒?」謝長逸緊張詢問。
他一個晚上心裡就不安定,總覺得忽上忽下的要出事兒,一聽是宮裡的事兒,他生怕從小太監說出謝嫵的名字。
通傳的小太監是中宮的人,也不瞞他:「宮裡丟了個人,說是遂寧王府的郡主丟了,鬧得沸沸揚揚,連君後都受連累了。聽他們說,還問了東宮呢,他家丟了閨女,不問跟著的婆子丫鬟,訛人還訛到了天家。」
知道不干謝嫵的事,謝長逸一顆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只是睢寧王府的事情,也是個麻煩。
至御前,聽承樂殿的管事太監說了來龍去脈,小胡總管笑著道:「謝飛卿來了,睢寧王的疑惑也得解了,今日各處宮門都有天璣營的人重重把手,若真如睢寧王所言,他家明瑄郡主進了宮,宮裡找不見,想必是自己回去了,問問謝飛卿,就能真相大白。」
小胡總管此言,還有另一層含義。睢寧王與衛國公一眾,為了個小丫頭在宮裡鬧得失了體統,先找了個宮女指認明瑄進了中宮,後又說瞧見她與東宮的人說過話,瘋狗似的,竟亂咬起來了!
然,明瑄郡主喜歡謝飛卿的事,京都可謂是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謝飛卿隨大軍凱旋,被明瑄郡主相得,高樓之上舍了帕子,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只道是郎才女貌的好姻緣,睢寧王只這麼一個女兒,雖驕縱些,卻姿色頗佳,入贅進門兒,便是潑天的富貴,擱誰能不心動。
偏謝飛卿揮刀一斬,毀了那張從天而降的帕子,連個眼神也不曾多看明瑄郡主一眼。
少年郎傲氣使然,睢寧王愛女心切,知他出自忠勇侯府,慶功宴上又託了衛國公來說親。
謝飛卿醉眼朦朧,卻不掩眼底的厭嫌:「郡主?郡主又如何?待我他朝為陛下殺賊首三千……也給我家阿嫵妹妹討個郡主來做。」
謝飛卿一把掀翻了湊過來的衛國公,搖搖晃晃走到御前,跪下連磕幾個響頭,「陛下乃萬世明君,明君屬下,自有忠臣,臣謝長逸,願以我這條命,以我血肉皮骨,收復北絨失地,殺盡西北狗賊。日月所照,風雨所至,莫不從服我大秦皇帝陛下。」
帝大喜,贊其忠純質樸,賜字飛卿,後將謝飛卿調任詹事府聽差,為東宮所用。
有東宮庇護,睢寧王丟了體面,又不好挾私報復,只得默默吞下這個啞巴虧,明瑄郡主求愛不成,倒是做了笑柄,京都上下好一陣子都在議論此事。聽說,明瑄郡主為此還大病一場,受了不小的打擊。
小胡總管問謝飛卿明瑄郡主去向,不免有含沙射影之意,既叱責睢寧王僭越衝撞中宮,又借當年謝飛卿之事,罵衛國公多管閒事,到時候又要臊一鼻子灰。
「臣奉聖諭嚴守宮門,未曾見明瑄郡主蹤跡。」謝長逸義正辭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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