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說什麼,她都同意,只要……只要他發過了瘋,快些放過她吧。
謝長逸明顯被謝嫵的服從取悅,他眉眼欣喜,蹭了蹭她的手,聲音也變得溫柔:「乖乖,早該如此,你我也不必蹉跎這些年。」
他漆黑的眸子微低,喉結滾動,然後低頭,唇畔相觸,氣息互裹。
謝嫵被他親的心裡燥熱,隨著謝長逸越發猖狂的動作,心底的懼怕被無限放大,直到……她察覺到難言的一抹異樣。
他的手攀至身側,捉在她寢衣的系帶上。
「謝長逸……」謝嫵牙齒都在發抖,「別……」
「你是我的,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
「沒……」謝嫵不敢再一次激怒他,可他若是繼續下去,她怕再也不能跟他相處,「謝長逸,別叫我恨你……」
謝嫵又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推開謝長逸,反倒是迎上去緊緊投入他的懷抱,一邊哭,一邊哽著嗓子求他:「逸郎,求你了……我不願意……我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我是你妹妹,你如此,我們被人戳脊梁骨的……我……我不活了……」
謝嫵十分清楚的知道謝長逸的軟肋在哪裡。
她順從的態度叫謝長逸狠不下心來,又哭哭啼啼,哀怨聲吵更吵的他最後的固執也潰敗。
「我若與你八抬大轎,你起誓再也嫁別人?」謝長逸耐著性子和她商量。
「我……我還在謝家的族譜上呢……」小人兒淚眼婆娑。
她哭的樣子,可比方才毫無用途的抗拒更讓人心動。
「該死!」謝長逸輕罵,「你不在!」
陛下賞她長益縣主那會兒,謝長逸就多了個心眼兒,報上去的是江氏,江嫵,有皇家寶冊為證,戶部黃冊里還落了公文呢,謝家的族譜,作甚能改天家的冊封?至於那勞什子族譜,他早就偷偷叫人謄抄了份兒新的,上面更沒有她的名字。
「嗚……」謝嫵被他罵了,只哭哭啼啼。
「哭,你又哭,你心裡還有誰!你說,說出來,我去宰了他!」謝長逸惱自己狠不下心來,知道她是個難纏磨人的性子,就不該心軟放過她的。
謝嫵見眼淚止住了他的暴行,根本聽不進他在說什麼,拼了命將自己從小到大的傷心事兒全都想了一遍,哭的越發傷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