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半截子埋在秋波潭裡的山體,被火藥炸的四分五裂,水跡滌盪,渾濁之下,隱約可見明亮耀眼的天然銀礦石。
對面的山坡上,一個兩鬢斑白的老叟拿著千里鏡遙望,繼而擺擺手,有聽差的小廝翻身上馬,拿著中宮的令牌,進了城,在天璣營的蹭蹭封鎖之下,一路暢通無阻,直奔中宮而去。
「咱們也回去吧,這幾日城外的流民散沙成溪,要鬧氣咯,咱們也別在外頭混日子了,進城吧,豆芽尖尖好吃,這條老命也金貴啊,誰叫咱應了她呢,咱啊,一輩子都得給她當最好使的那個奴才,等她走了,咱還得下去伺候她呢。」
隨行老僕笑著道:「您又口是心非,那位接您去帽兒島,你又不肯,人不在跟前兒,還天天念叨。」
「不去!」老叟拐杖戳地,氣憤道:「去了帽兒島,叫我瞧著她跟那莽夫恩恩愛愛麼?賴筍出好竹,得虧咱們小春天不隨那莽夫。」老叟哼哼兩聲,不情不願道,「她就知道欺負人,還得是咱們小春天好,回城回城,我瞧你也不順眼了。」
老僕撇撇嘴,提醒道:「您呀……回城也有得忙,前一陣兒雲安郡主央您幫忙看一處宅子,這會兒回去,可就躲不掉了。」
拐杖頓住,「玥丫頭也回來了?」
「那可不,小主子做壽,許您來賀壽,就不許人家來了?」
「那還是不回了吧,玥丫頭混世魔王一樣,贏不了贏不了……」
兩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語,步履蹣跚,沒入山林深處。
等中宮得到消息,常君後笑著問蔡先生去處,聽到那倔老頭不肯進城,也只點頭說知道了,又吩咐:「回去同他講,外頭不太平,過幾日本宮叫人去接他,冬天冷了,山里住不了人。」
傳信兒的人才走,皇帝從太和殿出來,揚塵飛沙,進門就踹了個宮女撒氣:「忠臣……他們是個狗屁的忠臣!他們想要朕的命!啊——,那群王八蛋,一個個的,只想著逼死朕!」
同樣的戲碼常君後早就見怪不怪了,可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齊全的。
「陛下在同誰置氣?」常君後上前抱住皇帝,殿內的嬤嬤宮女悉數退下,發狂中的皇帝怒罵咆哮,張牙舞爪,咬著牙,突然抱起常君後就是一陣私啃,鳳袍被扯破,丟在地上也無人去理,龍袍疊與其上。
皇帝在此事上總是喜歡占於上峰,她嘶吼,啼哭,吟囀聲在殿內迴蕩,她哭著抱緊常君後的胸膛,咬上他的脖頸,用舌尖與牙齒,細細的研磨他的喉結。
皇帝哭著問他:「常衎,你還愛朕麼?朕愛你,從來都深愛著你。」
常君後眼底閃過一絲動容,越性發力,笑著回答:「愛!陛下何等愛我,我便同樣的愛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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