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去死啊!」謝嫵攥緊拳頭,錘他不過,張嘴咬住了他的胳膊。
韓策是念書人,不比謝長逸那般孔武有力,謝嫵這一口,用了十分的力氣,他也不禁喊疼,反手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賤人!這就受不住了?你跟謝長逸做那些齷齪事時怎麼就受用了?謝長逸不就憑這點兒本事拴住了你的人,你們姦夫王八一窩,害死了我的父親,還想甩開我是吧!賤人!謝長逸不嫌你人盡可夫,小爺一樣不嫌棄。」
只要捏住了謝嫵的把柄,她就再也甩不開自己了,從今以後,謝嫵的銀子,就是她的銀子,謝嫵的人也是他的,都是他的,哈哈哈,都是他的。
韓策被咬怕了,不敢再親謝嫵的嘴,卻不影響他後面的動作,他扯了謝嫵的寢衣,扯斷了紅綾肚兜的繫繩,粗魯的將剩下半片肚兜從寢衣里抽了出來。
他坐在謝嫵身上,狠狠將她壓住,隔著薄薄的寢衣,攏起一邊毫無拘束的圓潤,「珍娘說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才是最誘人,母親與謝長逸可試過如此情/事?盼山望山高,隔靴搔癢,怎麼也到不了,然後一發中地,所有的哀求與討饒,在那一瞬得到滿足。」
他手上用力,外面婆子們拍門的動靜也愈發激烈,他制住謝嫵掙扎的手,撕扯開她的肩頭,然後低頭咬住,謝嫵吃疼,哭著喊叫,罵他是畜牲。
韓策越發興奮,他用腰巾子拴住了謝嫵的腳踝,鬆手給謝嫵逃跑的機會,又拖著將人拽了回來,每一次欲擒故縱,他都要在她手腳腰腹、凡是衣裳露出的地方,刻意剮蹭占她的便宜,激的謝嫵怒不可遏,又逃脫無門。
「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謝嫵痛罵,她身子本就不足,激動萬分下,人突然僵住,一口氣沒提上來,昏死過去。
「演我?」韓策拍她一巴掌,見謝嫵沒有動靜,慌忙將人翻過來探了鼻息,還有出氣兒,才放下心來,又打她一巴掌,罵道,「賤人,真演我。你這樣,當小爺就饒了你?」
韓策一不做二不休,將謝嫵放倒,就要解褲子,裝死又如何?等生米煮成熟飯,她這輩子,都得由他拿捏,給他當牛做馬,做一輩子的奴隸。
「嘭!」房門突然被踹開,頂門棍一折為二,那塊被韓策拿來卡死房門的木片,也被擊的四分五裂,迸在牆上,嵌進正門的那扇溪山旅行屏風裡。
「哪個是韓策!刑部提審!蘇莊縣已經把你的案子上報刑部了,倒賣國寶,盜竊數目巨大,刑部蓋了印的簽在此,還不速速出來伏法!」那差官橫眉怒目,映著燈,手裡的砍刀明晃晃的耀眼。
差官在門外就猜出了裡頭的動靜,呵斥一嗓子是為例行公事,才開口便已經示意本家的婆子們衝進去看情況,裡頭有打鬥撕扯,差官們再提刀入內。
領頭的捕頭姓趙,常在衙門口走動,自然也見過謝嫵,一眼認出了臉,知她是謝飛卿的妹子,趙捕頭抬手滅燈,罵道:「黑了心的腌臢玩意兒,你老子娘屋裡的丫鬟你也不饒?虧你還念過兩天酸文章,忠孝二字,你是一個不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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