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才遭天災,城裡城外,修繕賑災的事情忙的謝長逸腳不沾地,那日去韓府接謝嫵,還是他忙裡偷閒,趕著半夜又被叫去了衙門。
好容易,疏通了六銀山往京郊獵場的幾處堰塞湖,調京郊衛戍營赴秋波潭清淤。
天子中風在榻,半邊身子動彈不得,聽到六銀山底下的秋波潭裡見了現銀,特意將他召至榻前,再三叮囑要把銀子給弄出來,又允了他京郊衛戍營與涇川縣提督營兩處調令。
六銀山乃天家聖地,那處的銀子自然也是天家的,銀子弄出來,也不必入戶部,內務府衙門的帳房先生就在一旁守著,進了內務府的帳,便是進了皇帝自己的口袋。
為這事兒,皇太女去惠芳齋說了兩次,叫皇帝氣急了拿茶盞砸破了頭,連皇太女也不敢多言。
奈何經辦此事的謝長逸乃詹事府出身,滿朝文武,只當這銀子經謝長逸的手,進了皇太女的私庫,也不乏有仗義執言上奏書的朝臣。
內閣幾個人倒是知道實情,可天家母女的帳,誰算得清呢?唯一能從中調和的也只有常君後了,可常君後說是病了,好一陣兒沒人見過他老人家的照面了,若不是皇太女每日去中宮請安,他們都要懷疑常君後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這都是朕的銀子啊,先帝留給朕的。」皇帝躺在病榻上,一頁一頁翻看著內務府送來的數目,臉上笑意越顯,「先帝還在那會兒,就叫蔡華歆給看過,那地底下少說有一百萬兩的天然銀……」
皇帝扭頭問身旁的小胡總管:「姑姑你說一百萬能修完雲中皇陵麼?」
「皇陵?」皇陵不是應該再京郊的北山嗎?
皇帝道:「朕要陪著先帝與祖父,先帝在那兒,朕就在那兒。」
小胡總管念著常君後的病情,小聲提醒道:「陛下,奴婢聽人說,帽兒島的大夫來了,君後至今昏迷不醒,陛下得了空,要不要過中宮……」
「常家的人來作甚!」皇帝突然變臉。
「是宮中御醫沒有醫治的法子,迫不得已,皇太女才叫人請了常家的大夫來。」小胡總管解釋道。
皇帝大罵:「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就知道!她叫那老妖婆給蠱惑了,她心裡哪裡有我這個母親!她知道她祖母手裡有銀子有火器,就上趕著去巴結了是吧?孽障!那個不孝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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