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辰平生最恨霸凌一事,他做了十幾年紈絝,都不曾有過這般下作之舉。
「賤人自有惡人治,雷家惹上了辛玥,也是他們該得。」還得是辛玥那樣的性子,才能叫雷家吃點苦頭。
謝長逸一時不知說什麼,辛玥與他是一母同袍,有些話,崔令辰能說,外人卻說不得。
崔令辰當他還在為謝嫵的事情煩憂,上前勸道:「這事兒交給我了,你家去告訴你妹子,她受的委屈,崔二哥替她出氣。」
謝長逸只得謝他好意,外頭烘柿送進來,又有日新樓的好酒好菜,給當值的留了一桌,眾人舉杯同慶,好不暢快。
子時,崔令辰醉醺醺被家僕扶進馬車,謝長逸吃了個微醺,腦袋還算清醒,他望外頭,不見人來接他家去,自我寬慰一番,還是決定做那個先低頭的。
路上買了小姑娘喜歡的零嘴吃食,又叫路白抱了一對兒兔爺,沉甸甸提著家去。
他將東西給放在桌上,人卻不走,道:「你那小報,辦得不錯?我今兒個聽別人提起,才知道了,生意還挺好呢。」謝長逸進裡間,將兔爺放在桌角,低頭看她在紙上寫寫畫畫,「你怎麼沒跟我說啊。」
「說什麼?」謝嫵寫完許昌二字,才從紙上抬頭,「那三萬兩銀子又不是你給我拿的,我還得事事報你?」
「早起你拿貓砸我,叫我掛了彩,出門兒人瞧見了都笑我,我臉也丟了,就當是受了罰,大過年的,你就賞我幾天好臉色吧。」謝長逸刻意側著臉,露出那道抓痕給她看,「還得借你這兒的膏藥給我使點兒,別留了疤,就不好了。」
「酥皮兒。」謝嫵喊酥皮兒給他拿重瓣粉。
推紙不過,將那隻礙事的兔爺丟回他懷裡,「我不要,你拿走吧。大過年的,我也懶得跟你吵架,我還忙著,將軍早些回去歇著吧。」
謝長逸臉上變顏變色,他擠出笑,看清楚她手上寫的什麼,接著道:「是回頭要刊的稿子麼?我也念過幾日書,自認為有幾筆文章,你要是看不過來,我也能幫忙,或是校對的差事也能給我,我看文章最是仔細。」
他討好賠笑,態度甚是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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