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鳥報喜,乃吉兆,今日當差的,當賞。」
宮人謝恩退下,都當是皇帝今日心情不錯,至傍晚,太陽掛在西邊,掛了一片紅彤彤的火燒雲。
皇帝將自己關在屋裡半晌,終於出聲叫人,要召皇太女進宮,宮人不敢耽擱,忙到東宮去請。
「我陪你一起。」崔令辰緊步跟上,隨行的宮人勸他,說陛下只召見皇太女一人,他卻不聽,「哪裡來的狗東西?敢打著陛下的名義擋小爺的道?」
崔令辰一腳將人踹開,就要往惠芳齋的院子裡進。
「祖宗哎!快快,攔著啊。」十幾個宮人撲上來,抱住了腳,不讓崔令辰動彈。
皇太女倒是好心情:「你在外頭等我,母親有話與我說,說完了話,我就出來。」
「姑媽又要動手,你……」小靈官才給她探出了喜脈,還沒叫太醫問脈,也不好同人說,「再挨一回打,怎麼辦?我又不聽你們說話,我就在旁邊呆著,我護著你。」
崔令辰從前口是心非,喜歡她嘴上又不敢說,如今他們是定了親過了明面的,她又有了身孕,他自然把護短的性子展露無遺。
「你聽話。」皇太女拍拍他的手,小聲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崔令辰才不情不願道:「那,有什麼不對,你就高聲喊,我在門口等著,你一喊,我就進去了。」
皇太女嗔他:「你說什麼胡話呢?那是我親媽。」
崔令辰癟了癟嘴,那還是他親姑媽呢,皇帝這幾年性情大變,骨肉親情,還不如蘇中柬那個假貨來的親近呢。
好容易哄好了這個小祖宗,宮人才領著皇太女進去,叩了門,皇帝只叫皇太女一人進去。
天光從窗子照進來,蒙了一層紅紗,皇帝從窗子看外面,瞧見某個暴躁小狗,不禁嘴角彎了彎,「昨兒個,那個小大夫去給你請了脈,是有了麼?」
皇帝語氣肯定,淡淡將目光落在皇太女的肚子上。
皇帝耳目靈通,皇太女從來都知道,無論朝堂還是宮裡,沒有什麼能瞞得過她的眼睛,便如實道:「給母親賀喜,靈官兒說,快一個月了,太醫許是還診不出。」
皇帝臉上見笑:「那必是穩的。」常家醫術高超,就算是不想承認,事實便是如此。
皇帝打開抽屜,拿了一枚玉牌出來,皇太女伸手來接,皇帝道:「這是我懷著你那會兒,你祖父親手做的,你曾祖善工器,你祖父入贅進來的時候,大漆十三件,就是他老人家自己做的。」
當年孝慈章太后身懷六甲,改嫁與雲中巨富蘇宗高,蘇宗高膝下有十二個兒子,卻唯有先帝一個嫡女,萬貫家財也是傳在了嫡女手中。西瓦軍以昭南太子之名南征,軍需餉銀也全指著蘇家的金山供給。
先帝踐祚,尊蘇家老爺子為太上皇帝,後追封為聖德文武致誠孝章皇帝,雲中先帝陵旁的德陵,便是那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