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柄刀,你們可以拿去鑑定,那柄彎刀,你們可以拿去和傷口進行比對。看看到底是不是兇手。刀具我反覆清洗過,還用酒精擦拭過,不會有什麼殘留信息了。但是傷口比對,是可以的。我複述的行兇過程,各起案件,你們也可以核實。我沒有騙人。」
停頓。
「我已經承認了我就是 20 年前白銀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我的兇器就在這個箱子裡。20 年前的案子已經破了,你們可以立功受獎了。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去破我兒媳婦被殺的案子,找到那個模仿我手法的人,斷了我兒子想自己找兇手的念頭。不是揪著我不放。」
情緒失控的局面開始出現,聽得出來,田文明還在竭力控制自己。
「你說了那個兇手肯定不是你的徒弟,你沒有徒弟,那個兇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為什麼那麼肯定兇手是在模仿你的手法?你的依據是什麼?」
「我知道,他是和我一樣的人。我確定。」
「那你是什麼樣的人?」
審訊室內的盧一品,和外面的劉余川,都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連殺頭的罪名都認了,還不夠嗎?你們還要問什麼?照著我的樣子去找,你們就能找到兇手!案子就破了,我兒子也就不會陷進去了,你們這些蠢材!」
沒有戴上手銬的田文明突然站起身,大聲嘶吼道。
失控的情緒和理智,終於還是來了。不過,還是沒有在劉余川的預期里,不是劉余川想看到的那個結果。
第十五章 一念
「他沒有撒謊,他就是 20 年前的白銀殺手。就是那個我找了 20 年的人。」
這句話從黃堃的嘴裡說出來,卻全然沒有真相大白後如釋重負的解脫感,反而是充斥著沉重,苦澀,一系列難以咀嚼的味道。
還有一些頹然,失落。
顧覽,盧一品,聶雲斌都在。還有他的徒弟劉余川——那個黃堃寄希望於揭開「白銀兇手」謎題的人。還有一個特殊的人——阮益達。
審訊時就無所適從,審訊完了還是手足無措的阮益達。
只有他和劉余川是站著的。劉余川是從審訊開始就一直站著,阮益達是不敢坐,也坐不下來。
這場審訊,因為田文明情緒的突然失控而終止。讓田文明心理防線崩潰,本來是警方審訊的目的,但是最後崩潰的是田文明一直繃住了的情緒,不是抵抗的心理。
到最後,他也依然沒有說出警方最關心的犯罪心理,也就無法得知他所謂的「像他一樣的人」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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