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特殊的力量。一股讓『他』坐臥不安,難以自持的力量。那會是什麼?
「怎麼才能找到這個人?」
「我也沒有答案。」
「老二,你給誰打電 話。」
老二,不是田道巍了。
不知道這聲老二,是田道焜想拉近和自己弟弟的關係,還是為了表明自己兄長的身份和尊嚴。長兄為父,哪怕是雙胞胎這種前後差不了幾分鐘的兄長,也還是兄長。
更何況,田家現在沒有父親在。
「一個你不認識的人。」
看來田道焜不管是拉近關係,還是標明身份的目的,都沒有能夠達成。田道巍又恢復了那種混不吝的態度。
就是不想說。
「老二,我第二次跟你說這個事情。弟妹不在了,爸也莫名其妙地去了公安局。你閨女可還小,別惹事。別玩火。」
沒有回答。田道巍瞪眼看著自己的哥哥,臉上說不上是不屑,還是不置可否的表情。就是不說話。
剛才還在打電話的時候,田道巍就看到了上樓的田道焜,也就知道了田道焜肯定是要問自己打電話的事情的。
「田道巍!」
田道巍笑了,也許這才是他想達到的目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這個當著大學教師(教授?),高高在上,從小就被人說比自己強過不止一頭的哥哥那種著急上火,還左右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
拿昆州土話說,就是「啃頭頭大,吃屁股屁股臭」。
「劉凡鈺,你認識嗎?女的。」
田道焜語塞了,這個人他的確是不知道的。
「劉凡鈺,齊慧欣的同事。」
田道巍的臉色還是陰沉下來,他只是不愛讀書,也不太守規矩。和自己的妻子做不到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但對於家庭,他的感情是很深的。
死掉的,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親。是他的親人。
「6 月 24 日那天晚上,本來是這個劉凡鈺開車送齊慧欣回家的。半路上,劉凡鈺接到電話,說她公公在家裡摔倒,骨折了,急送醫院,讓她趕緊趕過去。齊慧欣才下了車,然後摸黑走拆遷工地,遭了毒手。」
田道焜接不上話了。他慢慢走過來,靠近田道巍,坐在他對面。
「齊慧欣和劉凡鈺平時在單位關係很好,劉凡鈺也經常到家裡來。我就是想和她打聽打聽,齊慧欣工作的時候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包括儲戶,顧客什麼的。也算是找點線索吧。她答應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