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安慰人。」
劉余川的聲音也低沉下來。是,他什麼也做不了,也不會安慰人。當年是這樣,現在也還是這樣。
看著別人哭得像風雨中的枝條,漂泊不定,左右搖擺,無依無靠,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個旁觀者。無言地旁觀著。
「失落嗎?還是又感到沒著沒落的?」
那個善於捕捉別人內心變化的許暢又回來了。她臉上的淚痕已經不再,但是哭過以後略顯緊繃的皮膚,還是能看得很清楚。就是這樣,她也迅速捕捉到了劉余川的內心波動。
「沒著沒落。」
又是一個讓劉余川驚詫的回答。這樣的回答,按習慣,他也只會在心裡對自己說的。
「因為田文明對你眼前的案件偵破,沒有任何助益。你還是要面對兩起兇殺案,和隨時會到來的第三起兇殺案的壓力。」
「你說你找到了第二頭大象,什麼意思?」
被人洞悉的不適感已經不像上次那麼強烈,如果這種洞悉能換來的是對案件偵破的幫助,那也還是可以接受的。
扭過頭的劉余川,他眼睛裡的許暢沒有了常見的微笑,而是多了一種凝重,思慮。
「是,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現在要做什麼?」
「我要去見宋建軍,還有馮蘭仙。去他們家裡。我還需要宋建軍孩子的資料。」
不用再多說什麼。劉余川明白了,許暢的第二頭大象,很可能就在馮蘭仙身上。但這種邏輯關係,他實在想不明白。
「什麼是極度自私的人?」
許暢又突然轉換了問題。極度自私,這是許暢對田文明的評價。
「不知道。我說不明白。」
是的,這個問題劉余川沒有思考過。自私和極度自私。
「我要找的,是另一個極度自私的人。」
第三十三章 回憶(三)
2004 年 10 月 15 日。農曆九月初二。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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