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她一定是死了。不然她就該動一動了。哪怕只是輕輕地抽動一下。我說過,只要「她」動一動,我一定會救「她」。一定的,絕不虛言。
即便是註定會暴露我,犧牲我。
但是她沒有動。她已經死了。
這種帶著一個小勾的彎刀,在割喉這種殺人方式上,的確是要比匕首這種直刃刀方便得多。不,不能說方便,應該是快得多。
直刃刀是依靠刀刃的鋒利切開喉管,前兩次使用直刃刀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刀刃切開喉管時候的那種遲滯、生澀感。
喉管也是硬的,雖然肯定比不上金屬堅硬,但切割的時候,還是能夠清楚感覺到被阻攔了。
如果不是刀刃足夠鋒利,臂力足夠強。我都不能確定一定可以切開對方的喉管,不能保證一刀致命。
帶勾的彎刀就不同。
彎彎的刀尖刺破皮膚,順勢一拉,同樣鋒利的刀刃就迅速切開了喉管。喉管一斷,「她」當然就死了。
雨越下越大了。
和上次樣,又是一個下大雨的天氣。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天已經黑了。因為天黑了,我看不清她身上穿的衣服,只能看到是穿了外套的,也穿了長褲。
長褲和外套,應該也都被雨水打濕了。
大晚上的,又下著雨,她來這個拆遷工地幹什麼?肯定不會是來和人幽會的,這都快成一片廢墟了,沒有多少可遮蔽的建築,不是幽會的好地方。
現在是 2016 年,不是 1996 年,要幽會,能去的地方可多了,沒必要來這種地方。
那她要去幹嘛?
在這片拆遷工地的遠端,倒是能看到幾幢亮著燈光的建築物,在下著大雨的黑夜裡,看得影影綽綽。那是住宅小區嗎?如果是,那她是不是也想抄近路,趕緊回家去。
這個理由是說得過去的。
因為她手裡沒有傘。
沒有傘,才會有這種抄近路的打算,趕緊回家洗澡,發汗。上次死在拆遷工地的那個人,也是這樣的吧。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殺死你嗎?」
「你不會知道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只能確定我今天就是要殺死一個人,但是不能確定,我要殺的是一個『他』,還是『她』。」
如果出現在這片拆遷工地上人,是一個男性,我還會出手嗎?
不。我不能回答。
2017 年 6 月 5 日。農曆五月十一。雲城,陣雨。城市路面積水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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