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無法認可許暢用直覺來鎖定犯罪嫌疑人的判斷。
「什麼樣的人,成為虞犯者的可能性最高?」
許暢繼續自己的表達。
「第一種人,是經常與罪犯交往的人, 或者是經常與有犯罪特徵的習慣的人交往的人。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第二種人,是經常出入不良場所,和參加不良組織的人。這叫潛移默化,耳濡目染。」
說得很形象,很具體。
「第三種,是無正當理由經常攜帶兇器的人。身懷利器,殺心自起①。兇器,會放大,壯大殺人者殺人的企圖。最終,讓身懷利器的人鋌而走險。第四種,是人格和心理有嚴重缺陷的人。心懷鬼胎,人心叵測。知人知面不知心。人格分裂,極端型人格,報復型人格,都是這種類型。錙銖必較,睚眥必報。懷恨在心。都不是好詞。」
第三種,第四種。這兩種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看不到,說不清,無法做出更準確,更及時的預判。
注釋①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慎而重之。意思是身上帶著兇器,自然就會有犯罪的欲望,要謹慎對待自己的武器,謹慎對待身懷武器的自己。語出李鴻章。
就像田文明。
「發生在昆州的兩起割喉兇案,6.8,和 6.24,不管你們是不是做了併案偵查,也暫時不考慮兩起案件的兇手是不是同一個人。現在來探討一個問題:這兩起兇案的兇手屬於虞犯類型中的哪一種?」
屬於哪一種?許暢其實已經給出了答案。
這不是在闡述理論,許暢已經開始在說服劉余川。
「他一定不可能是第一種和第二種人。他絕對沒有和犯罪分子,或者有各種不良行為的人長期廝混的經歷。和別人接觸,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會被你們警方監控到。更何況是那些早就被你們公安備案的不良份子。可事實是,沒有。」
對,沒有。所以那個什麼「成功男士資源交流群」的監控就是無效的。
「他也一定沒有加入任何不良團伙,理由同上。實際上,目前的在中國也沒有那麼多的不良團伙。更不能大張旗鼓地招兵買馬。那他只能是第三種人,第四種人,身懷利器的,心理扭曲的人。為什麼我那麼肯定呢?」
「因為他使用弧形刀具,從身後殺人。」
在這一點上,劉余川和許暢是一致的。
「對,一個真正意義上窮凶極惡的罪犯,一個以殺人為樂趣和唯一目的的兇犯,一個職業罪犯,沒有必要割喉,也沒有必要使用弧形刀具這種難用難練的兇器。更沒有必要從背後殺人。他不會害怕和死者面對面,不會害怕和那個要被自己殺死的人四目相對。相反,他還會享受這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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