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把隨身攜帶的包放到行李架上,車就發動了,她還踉蹌了一下,手打在了我的肩膀上,紅了一下臉,跟我說了一聲「對不起」。我點頭,表示無礙。
是一個個子挺高的女孩,至少有 168cm。白白的,臉上沒有雀斑。說話的時候,能看到四顆尖尖的虎牙。牙齒是白的,也很整齊。穿著一條牛仔短褲,和一件白色的圓領 T 恤衫。
梳著馬尾辮子,鼻尖上有汗水。看不出來是不是化妝了,應該是做過紋眉。耳朵上沒有耳環,耳釘一類的裝飾。耳朵里塞著一對白色的無線耳機,應該是在聽音樂。還好,沒有跟著音樂哼哼。
這是個大學生的裝扮。
很快,一瓶打開的益達木糖醇伸到了我的面前,紅色的瓶身,是西瓜味道的。這是在主動表達善意。
還是個「自來熟」挺會來事的女大學生。
她的耳機已經取出,好像在跟我說話,還示意我也取出我耳朵里的耳機。
但是我拒絕了。抬手示意「不」。不需要木糖醇,也不取下耳機說話。這還算是「溫柔」的拒絕方式,並不表現得太堅決。
不堅決的拒絕,也還是拒絕。明確意圖就夠了。
女大學生,讓我心裡某些柔軟的地方,抽動了一下。
很快,車輛駛離了城區,上了高速公路。沒有彎道,不需要等待紅綠燈,不會一腳油門一腳剎車。車也就行駛得越來越平穩了。女孩沒有睡覺,雙手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打著字。
看大小,應該是一部蘋果。
蘋果,不是諾基亞。諾基亞都已經成為歷史了。不會再被人記起了。可是 10 年前的諾基亞,受人追捧,被人熱愛。
人們總是善於遺忘的。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③」。我確定,當時我的心裡想到的,就是這首詩。
注釋③:出自南唐後主李煜《虞美人》。《虞美人》是一首絕命詩。
是那種情緒和思緒在心底油然而生,自然而然的流露。
沒有絲毫的矯揉和造作。
女孩沒有睡覺的打算,在手機上和誰說話正說得歡,臉上不時浮現出一種青春少女特有的俏皮和純真的快樂。
對方也許是她的朋友,也許是她的男友。
兩個人剛剛在車站送別,就又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你儂我儂」的互訴衷腸。有燃燒的感情,又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坐車,坐飛機,也是從來不睡覺的。電影《三岔口》里飾演律師的鄭伊健說:我從小就睡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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