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長串話,說得太繞了,盧一品和顧覽一時都反應不過來。他們看向劉余川的眼神,都變得謹慎了。
因為以他們的了解,劉余川不會平白無故說出這些話來。
「我到現在也沒有結婚。因為我的心裡,有一個身高剛過 160,體型瘦小,不喜歡足球,不喜歡搖滾樂。在外人看來,和我一點也不像的女孩。但是在我的心裡,她就是那個最重要的人。是無法忘記,無法覆蓋的記憶。」
「所以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和一個和宋允銘,完全不一樣的人。」
完全不一樣的人。那是什麼樣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劉余川的這番話,還是沒有解釋盧一品和顧覽的疑惑啊。所以迎接劉余川的,是盧一品和顧覽迷惑,不解的目光。
可這個問題,劉余川自己也回答不了。要找一個和宋允銘完全不一樣的人,是許暢說的。因為宋允銘的母親馮蘭仙和父親宋建軍,就是不一樣的人。
這種影響,許暢認為一定會潛移默化地在宋允銘的身上體現出來。
這一條,劉余川接受了。
可是,要怎麼從這一堆不會說話的紙質資料里,找到那個有可能被宋允銘青睞,卻又被他深深埋藏在心裡,並且在之後很多年裡,很可能左右了他思想和行為的「女生」呢?
宋允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劉余川,顧覽,盧一品,都不知道。
那怎麼找到一個和宋允銘完全不同的人呢?
「收吧。」
「收?」
顧覽和盧一品都是一愣怔。
「不用找了,我們找不到這個人。」
找不到 找不到還花那麼大的力氣幹嘛?
「等著許暢回來吧,她的直覺,才能找到那個人。我,和你們都沒有那個能力。」
第五十三章 兩面
北京的古觀象台
——我是黑夜中歸航的鴿子
遠古的哨音象划過天際的流星
古老的背影在歷史的青磚上
是五千年來綻放的初蕾
在迎風的高台上
我目睹了一幕幕金戈鐵馬的紛擾繁雜
我親歷了一支支吮墨的毛筆
這裡是北京的古觀象台
我的翅膀插進崩塌的土地上
努力想要撐起文明的滾滾車流
卻只能像似一掛逆風的船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