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
「當然是我家,難不成你還想把人約出去?」
這句反問,卻也是田道巍回答不了的。
在什麼地方和孫渝明見面,這是田道巍一直沒考慮清楚的。
「你家方便嗎?」
田道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遲疑的是要不要把地點定在左曉清家裡,還是遲疑著要不要去。
「你想去哪裡?外面開個賓館?還是像你上次一樣,找一個水站?」
這個搶白,讓田道巍愈發心虛了。
是啊,去家裡就是最好的選擇。房子裡,是個密閉空間,還便於自己隱藏。就算是和對方起了什麼衝突,也可以解釋是朋友之間的爭執什麼的。
去外面就不同。
地方大,還大多是開闊的,對方想跑的話不好阻攔。也不利於自己隱藏。而且人多眼雜,萬一真起了衝突,想說清楚都難。
至於說賓館開房什麼的,那是田道巍從來沒想過的。
又不是特務接頭,搞這個幹嘛。
「好,就去你家。」
「記得按時到啊!」
「還有,帶好你允諾的東西。」
「醒了!」
睜開眼睛的動作不算艱難,但是後腦勺的疼痛還是清楚。也不是那種劃傷,刺傷的尖銳疼痛,是一種鈍物擊打後的沉悶的疼痛感。
眼睛還有些模糊,看得不是很清楚。晃了幾下頭,慢慢恢復了視力,也終於看清了眼前和自己說話的人——宋允銘。
阮益達心裡,再熟悉不過的人了。
只是,形勢變了。主動權現在在宋允銘的手裡了。
看不見,也不用看就知道,阮益達的手腳都被捆住了,還捆得很結實,不是繩子捆的,大概是那種扎帶。帶齒的,很結實,越掙扎,只會越緊、越疼。
人是坐在一張椅子上的,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則是固定在了兩條椅子腿的中間。眼睛還能看得到,沒有用布袋或者眼罩罩住眼睛。
捆綁的人,並不忌諱自己被看到。
奇怪的是嘴巴也沒堵住,只是阮益達暫時沒有說話的打算,倒是嘴巴里有種發乾發苦的味道。
宋允銘身邊倒是也有一張椅子,只是他沒有坐著,是彎腰俯身,和阮益達保持了半米左右的距離。眼睛是和阮益達對視著,但因為保持了距離,也沒有給阮益達那種逼視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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