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銘不大可能用自己的名字登記產權吧,那樣目標太大了。」
顧覽沒有搭理孫峻的插話,孫峻的邏輯是平民百姓的邏輯,不是公安系統的。
「會不會用的是肖穎的名字?」
一直沒說話的許暢上前一步,靠近了劉余川身邊,輕聲提醒道。肖穎,這也算是宋允銘的「命門」。
「不,不是肖穎。」
劉余川的眼睛沒有看向和自己說話的許暢,也沒有看向之前說話的顧覽。他的眼睛又看向了窗外。
「應該是顧亦琛的名字。」
顧亦琛。會是她嗎?這個人對於宋允銘,真的那麼重要嗎?
「顧覽,叫上金柳南,帶上人,馬上排查北山區光大步行街各單元業主的姓名。找到顧亦琛這個名字。盧一品也叫上。」
「明白,隊長。」
「等等。」
等等,還有別的事。
「範圍可以擴大,不局限在光大步行街。」
對,不能僅僅局限在光大步行街。以「連環殺手」宋允銘表現出來的,可能的「狡黠」來看,他完全有可能把車停在停車場,再步行去自己的房子。人,車,分離。
6.8 命案,6.24 命案,都是這麼幹的。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是用的顧亦琛的名字?」
在眾人都離開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了許暢和劉余川。窗外的日光告訴屋子裡的兩個人,時間已經到 了傍晚。沒有值班要求的工作人員,已經下班離開。
許暢的聲音不大,但又不是因為膽怯的原因,是帶著一點羞澀,一點矜持,還有一點遲疑。
「還記得我在橋上給你講過的劉慶明和劉川的事情嗎?」
劉余川的眼睛還是看向窗外,背對著許暢。
「記得。」
「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影響,是不可迴避的,是更改不了的。不管他們的父子關係如何,不管父親和兒子相處得時間長短。這是血緣和血緣的聯繫,是根深蒂固的。」
「劉川是這樣,田文明是這樣。宋允銘,也是這樣。」
站在許暢的位置,因為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的原因,她看到的扭過頭來的劉余川,是一個模糊的黑影。劉余川的聲音,難得地有了一絲憂鬱的味道。聽得許暢心裡一陣驚訝。
「劉慶明喜歡踢足球,念大學時候還是校隊的主力,系隊的隊長。他的場上位置是中後衛。他喜歡巴西隊,然後是德國隊。俱樂部只喜歡 AC 米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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